聽著陳洪的彙報。
朱厚熜依舊一臉平靜的打著坐。
“嚴嵩被高拱一直辱罵,還能吃得下飯?”
陳洪低頭回道:“是的,陛下。”
“嚴閣老一言都沒發!”
朱厚熜聞言,角不由出了一微笑,道:“這倒是有點任人唾面自乾的風度。”
“都說嚴嵩老了,昏聵了!”
“朕覺得他比任何都清醒得多!”
陳洪此時又看著朱厚熜,低聲道:“陛下,聽聞又有幾位言,打算聯名上疏彈劾嚴閣老。”
朱厚熜冷冷一哼道:“那就讓他們來吧。”
“朕還怕他們會躲起來,還得讓朕一頓好找呢?”
陳洪微微點頭,稍作猶豫後繼續問道:“但陛下…若此事鬧大了!”
“豈不是更難以收拾?”
朱厚熜聽後臉上出了一抹微笑,意味深長的道:“陳洪,要是呂芳在這!”
“他就不會問這麼多。”
陳洪聽罷,立即惶恐地跪下道:“陛下恕罪,是奴婢多了!”
“奴婢下次定不會瞎打聽!”
朱厚熜惶恐跪在地上的陳洪,哈哈一笑道:“哈哈哈,其實告訴你也無妨!”
“反正朕也想讓事鬧大一些。”
“最好是天下皆知!”
“讓天下人都來罵朕!”
聽到這話。
跪在地上的陳洪當即愣住了。
他不明白,曾經那麼注重名聲,自比漢文帝的嘉靖帝。
竟然說要讓天下人來罵他?
但嘉靖帝已經對他敲打過了。
他自然不敢多問。
踏踏實實做事就行!
”!吧下退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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