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泰抿著,看著在場的家僕長長的嘆息了一聲,道:“只有在困難時,才能試出誰是忠誠的,誰是真正為我辦事的!”
“你們放心,我齊某以後不會忘記大家的!”
說著。
他看向了一旁的老管事問道:“溧水老家的銀兩都送到了吧?”
老管事面難,遲疑了片刻,嘆了口氣回答:“老爺,老太爺那邊只籌到兩千兩銀子,他讓您省著點用。”
“只有兩千兩了?”
齊泰一時之間愣住了,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:“這怎麼可能?這些年我寄回家的銀子也遠遠不止這個數啊!而且老家還有幾千畝田地!”
“怎麼可能連四千兩都沒有?”
老管事無奈地看著齊泰,低聲解釋道:“老爺,老家是有幾千畝田地,但是沒有幾個佃農願意為我們幹活了!”
“空有地不種糧食,哪裡來的錢啊!”
齊泰的臉變得沉,看著老管事問道:“怎麼可能沒人幹活?佃農都去哪了?”
老管事苦地回道:“他們都來金陵搬磚了。”
一時間。
齊泰直接沉默了。
他知道。
如今磚窯幹活一天干活也有三百文錢。
可幹農活呢?
一年到頭乾死幹活都沒有幾貫錢。
那些佃戶自然都更願意去磚窯了。
畢竟就算他們賺到錢,買不起金陵的宅子,也能帶著錢回老家買田地自己耕種。
總比給地主幹活痛快。
而也因為各的工作機會多了。
也讓得工人都一個個變大爺了,只要地主和僱主說話稍微不客氣。
那些佃戶民夫就不侍候了。
“唉!”
齊泰不嘆了一口氣。
三千畝的土地,就算齊家上下老小都去耕種,也幹不過來。
想到這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