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下午。
謝掌櫃的家屬也得知了噩耗。
匆匆趕往北城兵馬司去接回。
看著日常跟他們來往的老鄉吳廷贊,謝掌櫃的孀指著他就破口大罵道:“吳廷贊!虧我家老爺還跟你稱兄道弟。”
“結果你竟如此絕,把他得自縊!”
“以後你我們孤兒寡母的還怎麼活啊!”
遭到責罵的吳廷贊,帶著幾近絕的眼神,向謝掌櫃的孀解釋道:“嫂子,我把他帶到這裡後,可一點都沒有為難他啊!”
“我一直我一直以禮相待,甚至吃的喝的都比自家好!”
“這點您可以問問您船行的夥計們的!”
“那你告訴我們,他是怎麼死的!”
“他死了,我們還怎麼活啊!”
北城兵馬司外,哀嚎聲此起彼伏,
圍觀的民眾也越來越多。
這時船行的賬房先生,也對著謝掌櫃的孀輕聲說道:“謝夫人,這真的不能怪吳指揮。”
“我想謝掌櫃也是被的!”
“他越船主們簽了許多契約,皆承諾會按時貨的!”
謝夫人哭訴著反駁道:“你胡說什麼?”
“這些貨晚點,大不了賠點錢,他至於懸樑?”
賬房先生無奈地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,嘆息道:“夫人,您有所不知,除了這些的貨要賠,我們每個月還要付之前借寶鈔提舉司的利息啊!”
“現在無緣無故被捲這個案件,碼頭至得一兩個月無法開工!”
“掌櫃也因為如此才會被死的!”
衙門外頓時一片寂靜。
如今金陵許多人都向寶鈔提舉司借了錢。
那每月的利息。
可是不輕的負擔。
“唉!”
“寶鈔提舉真的太可惡了,怎能把人到這般田地呢?”
“他就不應該存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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