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未必!”
“別忘了,這位張先生若非有竹,怎敢公然挑戰?”
“言之有理,言之有理啊!”
錢謙益雖然年歲已高。
但耳朵依舊靈。
所以周圍人的議論,他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帶著一得意地向張寧點了點頭。
張寧此時則不以為意地笑道:“看來錢大人對自己的詩作很有信心?”
錢謙益自信地說道:“呵呵,若論其他,老夫或許不及張先生,但談到詩詞歌賦,老夫還還真未曾畏懼過任何人。”
張寧沒有立即反駁。
而是淡淡的說道:“哦?那就請柳大家也念一念我的拙作吧。”
他知道錢謙益現在越是自得。
待會兒的失敗,就會讓他越是難堪。
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柳如是看著張寧點了點頭,隨後拿起張寧的詩作,朗聲唸了出來:
“咬定青山不放鬆,立原在破巖中。
“......”
憶紅樓的眾人中。
許多人原本並不認為年輕的張寧,能與文壇領袖錢謙益相提並論。
畢竟,錢謙益的學識、閱歷和年紀都擺在那裡。
張寧才幾歲?
又沒有職,也沒有考取過什麼功名。
兩人之間的差距太大了。
更何況。
他們剛剛也聽到了錢謙益的詩作。
的確是難得的佳作。
因此現在在場本沒幾個對張寧抱有信心的。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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