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工人木匠水師紛紛開始各就各位。
.....
翌日清晨。
這些日子都在連夜趕工。
今日張寧決定給自己放假一天。
睡了一個懶覺後。
他才從睡夢中緩緩醒過來。
而當他剛洗涮完。
就看到柳如是端著剛做好的早餐過過來。
他剛吃上幾口,便聽到柳如是看著他,低聲說道:“張大哥,外面現在似乎都流傳著你不傳聞,你有聽說嗎?”
聽到柳如是的話後,張寧有些不解。
“說我?”
“說我什麼了?”
“我這段時間不都在工部忙?也沒有外出。”
柳如是幫他了角的米飯,繼續道:“外面傳的是錢謙益的事,他獄了,據說在朝為期間貪汙賄,被查出來了。”
張寧一愣。
也想起那位在憶紅樓與他比試的老頭。
“他不是應該回金陵了嗎?”
“怎麼獄了?”
在那時候張寧本來打算再整一下那錢謙益的。
可那錢謙益怕得要是。
他剛出憶紅樓,就發現他逃回金陵了。
張寧一直都沒機會對付他。
這時候柳如是耐心地,向張寧解釋起來,“那天他是回金陵城了,而且聽說他回到金陵城後,不知道是怕還是為什麼,他有一段時間都不敢面!”
“似乎還在怕張大哥你找人對付他!”
“但過了沒幾天,他見沒什麼靜,他又在各個青樓流竄起來!”
“沒過多久,他就花費數萬兩銀子為一位花魁贖,並迎娶回家做小妾。
“可他的錢也因此花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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