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孫傳庭送過來的。
容大概也是催促他南下的了。
他緩緩打開了信件。
容與他所想的,沒兩樣。
這孫傳庭一開始說要請他敘了敘舊,接著便開始大倒苦水。
說他在福建人手不足、缺乏可信之人,以及市舶司、衛所的種種刁難。
希他能儘快南下福建協助。
信中所述,雖不完全屬實,但孫傳庭作為閣老,絕非泛泛之輩。
他能力是極強的。
信中提到的問題,雖看似瑣碎。
但不至於讓他束手無策。
因此。
這貨顯然是想讓他南下幫他分擔工作而已。
要是前幾天。
他可能會試著一這貨的心態,多玩幾天。
但如今他已經玩好了。
也該是時候著手理一下正事了。
畢竟他的計劃並不是這些小事。
而是星辰大海!
“老爺!”
“該用膳了。”
柳如是恰好過來他吃飯。
他和其他的秦淮八豔吃晚飯吃得早。
柳如是跟他們又聊了這麼久。
如今到了晚上也是了。
“這就來!”
張寧當即走了進去。
不過他剛吃了兩口後,便認真地看著柳如是,說道:“對了,如是,今晚我們得好好休息了,明天就要趕路繼續南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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