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發現過往的船隻,突然變得越來越稀。
船駛一條狹窄的水道時,更是任何船隻都見不到了。
張寧坐在船頭的甲板上,眺著遠蘆葦叢中群鳥翱翔,心中充滿了思緒,似乎在想著什麼東西。
馬奎走了過來說道:“張先生,外面風浪大,要不先回船艙吧?”
張寧回過神來,瞥了一眼馬奎。
隨後拍了拍馬奎的肩膀。
獨自走回了船艙。
“你們趕過來,都給我看仔細了!”
張寧離開後,馬奎的表登時一變,立刻命令船上的錦衛提高警惕,弩箭上弦,繡春刀置於手邊。
此外,他還特意來幾人,從船艙底部搬出幾個木箱。
“嗯?”
正在吃著海魚的的朱棣,看到馬奎的作後,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,他看向了張寧問道:“臭小子,外面發生啥事兒了?”
“錦衛為啥突然變得這麼張了!”
張寧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朱棣大哥!”
“我們的船進了一條狹窄的水道,他們小心點是正常的!”
“我們還是先吃東西吧!”
朱棣眉頭微微皺了皺。
隨後瞄了一眼錦衛的作,他看到船上都關上了窗戶,錦衛都將箭矢拿了出來,看得出是出問題了。
“我們不會是到水匪了吧?”
南方河道縱橫錯,水匪眾多。
軍想要徹底剿滅他們並非易事。
往往軍出時,水匪早已無影無蹤,等軍一離開,他們又重新出現,徒勞地消耗著軍糧和軍餉。
因此,水匪在江南地區也算是一種特。
但張寧和朱棣都覺得。
這次可能不僅僅是水匪那麼簡單。
朱棣立即轉,看向了張寧,問道:“你小子之前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?為啥會被人盯上了?”
張寧淡然一笑。
?誰罪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