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看到增援船的影子。
這讓他十分好奇。
所以才在這個時候問了出來。
張寧只是搖了搖頭,沒有詳細解釋,淡淡地道:“朱棣大哥,這事兒不用您心,您儘管繼續玩牌就行!”
“他們會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出現的!”
朱棣稍微一想,就明白了張寧的用意。
“你是打算親自做餌?難道就不怕陷危險?”
張寧目平靜地回道:“不怕,如果餌不夠吸引人,又怎麼能讓魚兒上鉤呢?”
朱棣張了張。
最終沒有說出什麼勸阻的話。
只是提醒道:“行,那你小子自己小心一些!”
說罷。
他自個自走回了船艙繼續玩牌。
張寧則再次打開了手上的書。
其實朱棣猜得沒錯。
張寧確實是打算用自己做餌,而且目標還是劉福的白蓮教。
這已是張寧第二次佈下餌了。
上一回他前往天津衛。
這次則是前往福州。
張寧並沒有藏自己的行蹤,彷彿故意在引對手上鉤。
之前的水匪伏擊似乎差點功。
張寧不相信對方會就此罷手。
......
夕西下。
夜幕即將降臨。
張寧在船上顯眼的地方看了一天的書。
也就是做了一天的餌。
可卻未見任何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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