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
在一旁倒茶的柳如是看到張寧向馬奎問話後，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，知道張寧在書房理正事時不喜歡被打擾。
馬奎直接回道：“在城時，我們確實察覺到有人在跟蹤，但一齣城，他們就停止了跟隨，似乎是怕被我們發現。”
張寧聽到這話，當即眼睛一亮。
他原本只是隨意佈下餌，想試探一下。
沒想到真的有人按捺不住。
張寧笑著說道：“他們知道你們錦衛的份，自然會有所顧忌。”
“接下來幾天，你們要時不時就出去轉轉！”
“不過不要總是走西城門，其他城門也要去走走，不然那些暗中盯著你們的人會以為你們是故意在演戲的！”
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張寧繼續補充道：“你們出城的時候，要是有發現暗中盯著你們的人，也可以抓些有分量的回來，好好審問一下！”
原本他只想試探一下的。
沒想到真被他引出了那些人。
不過要只是引出些小嘍囉的話，似乎作用也不大。
這也算是他計劃中的。
但這個也不好補。
他的份在這裡太過顯眼了，手下除了份同樣顯眼的錦衛外。
就也沒有其他可用之人了。
在這種況下。
那些藏著的大人，自然不會親自出的。
本來他也想過調當地錦衛，或者鎮司的。
可白蓮教的人藏得太深了。
既然福州的員們都被他們拉攏了。
誰還能保證當地的錦衛和鎮司沒有他們的眼線呢？
張寧不敢冒險。
至不敢輕易去試探。
他只能一方面嚮應天府、金陵請求增援。
另一方面依靠自己帶來的錦衛繼續進行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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