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又如何呢?
他們不過是商人,並非朝廷命。
誰會在乎這些細節?
稱呼一聲夫人又不會損失什麼,只要能讓柳如是開心,進而在張寧枕邊說些好話,自己便能從中獲益。
柳如是對於這樣的稱呼確實到愉悅,但心也保持著一份警覺,明白這背後的用意。沒有因這個稱呼而忘形,只是默默地跟隨在張寧後。
張寧對此稱呼並未表現出不悅,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。
在侍的帶領下,柳如是被引到了賓的席位。
張寧則在主賓位上落座,左右兩側分別是蘇家和周家的家主。
這種禮遇,即便是福州知府柳明和親臨,也難以到,通常最多隻有一位家主作陪,從未有過兩位家主同時陪同的先例。
“諸位久等,不知是諸位早到,還是我遲到了。”
張寧站起來,先自罰一杯。
舉杯向在場的賓客示意。
畢竟,他確實比約定的時間晚到很多。
“張兄太客氣了!”
“我們宴會也是才剛剛開始,您來得正是時候!”
不得不說。
這些商賈說瞎話的本事。
連張寧都佩服。
不過他也沒必要多說什麼。
隨便喝了杯酒就算是盡了禮數了。
當然。
張寧這酒雖然說是道歉酒。
其他人看他喝完後,也不敢怠慢。
一個個也把自己面前的酒喝完。
“有點意思啊!”
張寧坐下來後,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。
他看到這莊園裡裡外外都弄得很有氣氛。
什麼舞臺歌姬應有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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