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,張垚清已經如此表態,且在眾目睽睽之下,張寧若不領,未免顯得失禮。
“張兄言重了!”
張寧謙虛地回應,隨即舉起酒杯,將酒一飲而盡。
落座後。
他眼角餘不經意地掃過周宏。
覺到了有些異樣。
他看到周宏在自己喝了酒後,似乎鬆了一口氣?
甚至還有些開心?
難道這些傢伙在酒裡下毒了?
還是自己不知不覺中了什麼圈套?自己不知道?
“不過這酒似乎沒問題?”
他剛才除了喝了兩杯酒外,並未其他任何東西。
第一杯酒是自己從桌上的酒壺中倒的,喝下時並無異常。
周宏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只有自己喝下那斟的酒後,周宏像似在暗笑。
但目前尚未察覺任何不適。
那就是說。
這酒或許沒事?
桌上的菜有問題?
又或者說,菜和酒結合在一塊之後才會有事?
這般想著。
他基本能確定,第二種和第三種可能了。
目前他能確定的是。
自己並未遭遇生蛋白類毒素的侵襲,這類毒素通常作用迅速,與他現在的狀況並不吻合,他並沒有立即到不適。
第二種可能是慢的重金屬毒藥,如鉛或汞。
這些毒素作用很慢。
就算他宴會結束後,回到家也未必會發作。
但久了之後,可就難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