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
“我都說了要從長計議了!”
“好吧!我們先走了!”
看到大哥要發火的樣子,大夥都識趣地離開了。
…..
另外一邊。
離開鄭府後,張寧和柳如是就坐上馬車。
張寧在酒席上和鄭芝龍喝了不酒。
這酒雖然和後世的烈酒相比差很多。
但喝多了還是會頭暈的。
他帶著醉意,看著柳如是和陳圓圓們,說道:“如是,圓圓,今日讓你們陪我應酬了這麼久,又沒有陪你們逛街,你們不會不開心吧!”
原本今日計劃。
他是想陪柳如是和陳圓圓外出逛逛的。
然而。
他也沒想到會遇到了鄭芝龍。
“夫君,妾沒生氣!”
“你能陪我出來逛一下,我就很開心了!”
柳如是並未因此怒。
在的觀念裡,男人是家庭的頂樑柱,應承擔大事,人不應過多幹涉。
只需管理好家中事務即可。
被張寧寵有加,如同生活在罐中,哪還有氣可生。
陳圓圓也是附和的點了點頭。
張寧幫報了仇,還收留保護。
都還沒真正謝他呢?哪裡會因為這樣的小事生氣。
不過有些好奇,為何張寧一聽到鄭芝龍的名字就如此興,還積極與對方建立聯絡。
在馬車中。
陳圓圓一邊為張寧按頭部,一邊提出了自己的疑。
張寧輕輕笑了笑,覺得有些意外的問道:“你們兩個都是是江浙人士,難道沒聽說過鄭芝龍的事蹟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