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是在馬車,從食盒中取出一直在保溫的醒酒湯,遞給了張寧,張寧想都沒想,直接接過碗,一飲而盡。
“呼......如是,我們現在到哪裡了?”
他著太,看向柳如是問道。
從中午起床到坐上南下的馬車,他就一直到昏昏沉沉。
柳如是的醒酒湯讓他清醒了不。
但宿醉的後症還是沒消退,還是有些頭痛。
看到張寧還一副難的樣子,柳如是讓他躺在的上,一旁的陳圓圓則是出手來輕輕地幫他按起了腦袋。
“相公,我們才剛剛離開京師!”
“不過現在天已經很晚了,我們怕是得要找個地方紮營休息一晚再趕路了!”
張寧聽後點頭也同意了。
“行!就聽你們的!”
“對了,你們有吃的嗎?我肚子有點了。”
昨晚他雖然吃了不,但酒喝多了,也吐了不,胃裡早就空空如也。
現在醒來。
自然會到。
柳如是立刻從食盒拿出了一些東西,隨後說道:“有的,妾擔心你了沒吃,特意讓廚房準備了一些。”
“我們很快就要紮營了,到時候熱一熱再吃。”
“妾這裡有些點心,你還是先吃點墊墊肚子吧!”陳圓圓則是拿出了一些點心,放到張寧邊說道。
張寧毫不客氣的吃了下肚。
他雖然,但還能忍耐一會兒,就著茶水吃了幾塊。
很快就解決了飢問題。
他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,發現天確實已經暗了下來。
其實他們不是第一次在野外過夜了。
而是每次從京城出發到天津衛都是這樣。
還好的是。
他這次出行有上百名錦衛護送。
安營紮寨這樣的的事,完全可以給馬奎他們理。
他本不需要親自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