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起剛才張寧說話的樣子。
他不由地皺了皺眉頭,小心翼翼地對鄭芝龍說道:“爹,這欽差之前看起來好像一副容易被人騙的樣子!”
“但孩兒總覺得他剛才的樣子有些古怪…..”
鄭芝龍和他的三個兄弟迅速換了一個眼神,疑地問道:“怎麼個古怪法?”
“爹,張大人是福建水師他們找到的,這功勞應該也是福建水師才對,與其他員有何相干?”
“再說了,這也是他們應當做的!”
“畢竟張大人是在他們的船上掉下去的!”
“張大人不怪罪他們,反而說要謝他們嗎?這不奇怪?”
鄭森繼續說道。
“另外,張寧大人之前能夠果斷理泉州瘟疫,掌控泉州府,足以看得出他是一個有手段、果斷且有能力的人,怎麼可能別人說啥他都信呢?”
“所以孩兒認為其中必有蹊蹺。”
鄭森一口氣說完,便靜靜地等待鄭芝龍的答覆。
鄭芝龍看著鄭森,突然放聲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,好,好,不錯!能觀察到這些,已經非常難得了!”
他對兒子的表現到非常滿意。
鄭森的三位叔叔臉上也出了笑容。
他們認為大哥是最有智慧的,既然大哥認為侄子不錯,那肯定沒錯。
他們為家族後繼有人到高興。
像鄭芝豹這樣直率的人。
本分析不出其中的複雜況。
這時,鄭芝龍向鄭森解釋道:“你猜得沒錯,張寧大人是故意這樣做的,也是為了給在場的員們看的。”
“他們雖然表現得關心他的安危,哪怕是不對付的人,在這種場合下,也得保持表面上的關心!”
鄭森好奇地反問道:“那爹您認為這位欽差如何呢?”
聽到兒子的問題,鄭芝龍不笑出了聲。
“哈哈哈!”
“我這是在考驗你,沒想到還反被你將了一軍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