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擔心張寧會告知朱由檢。
所以一時不敢輕舉妄。
畢竟,相較於金錢,命更為重要。
張寧意識到周永文的顧慮。
他並不想為惡人,也不想真正去杜絕太監收錢的行為,只要這些行為不剝削百姓,他並不想過多幹涉。
於是,他淡淡的開口道:“周侍長途跋涉來到這裡也辛苦了,這些喜錢,公公就拿著吧!也算是沾沾大夥的喜氣了!”
說著。
他還對周永文使了個眼。
周永文看到張寧的作,便立刻領會了張寧的暗示。
並示意人撿起銀票並收下。
泉州府的員們也鬆了一口氣。
宣讀完聖旨後。
周永文跟張寧一樣住了當地的驛館。
住當日。
他便拜訪了張寧。
看到張寧後,周永文便熱地說道:“張先生,終於見到您了,咱家在京城可早已聽聞您的大名了!”
張寧謙虛地回道:“周侍您太客氣了,我不過是個普通人。”
“談不上什麼大名。”
周永文繼續笑道:“哎呀,張先生您太過謙遜了。”
“陛下都說了,之前派您來東南是正確的選擇。沒想到您真的解決了荷蘭人的問題,真是了不起!”
他的態度與之前對泉州知府周巡的傲慢截然不同。
如果他的這種變化被其他人看到。
恐怕會讓他們大吃一驚。
實際上。
從周永文對張寧的態度中,一些敏銳的員已經察覺到了一些端倪,但他們都沒有明說,只是心照不宣。
“周侍過獎了。”
“不過我倒是有一事要問您的!”
周永文心中有些好奇的說道:“張先生有什麼事要問,直說便是,咱家定會知無不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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