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寧聽後,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好,那你就先安排他們找個地方住下吧,其他事稍後再理。”
他們只是戰敗方而已。
又不是多重要的人,要是他親自去迎接就別人笑話了。
馬奎跟隨張寧已久,對他的格和喜好了如指掌。
看到張寧臉上出的厭惡表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。
“是!”
“屬下立刻去安排!”
由於驛館已經被周永文和其他錦衛員住滿,沒有多餘的空間。
荷蘭談判團被安排在了一家客棧中。
在接下來的七天裡。
張寧一直都在晾著他們。
並沒有跟荷蘭人任何人接。
儘管荷蘭人多次急切地請求見他,但都被他以各種理由推了,這讓荷蘭人從最初的鎮定逐漸變得焦慮不安。
…..
驛館。
一直跟隨著張寧學習的鄭森,看到張寧如此理這件事後,他一直都有些疑。但一直都不敢開口。
這讓他困了幾天。
這些天,他雖然不是學習兵法韜略,也沒有涉及四書五經,但張寧過言傳教,傳授了不寶貴的經驗。
鄭芝龍戰後歸來。
特意詢問鄭森從張寧那裡學到了什麼。
鄭森坦誠地講述了自己的所學和從張寧上學到的東西,鄭芝龍聽後非常高興,特意送來了百枚極品黑珍珠作為禮。
並鼓勵鄭森繼續在張寧邊學習。
還他遇到問題就問。
在鄭芝龍的鼓勵下,他也從最初的拘謹變得自然。
今日他看到張寧在花園閒著沒事,於是特意走了過來為張寧燒水沏茶,恭敬地問道:“先生,學生對某事一直不太明白。”
“不知先生可有時間為學生解?”
張寧和悅地看著他,說道: “有什麼問題,儘管問吧!”
對這位學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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