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。
鄭家那邊商議了一番後,也決定了在京城落戶。
畢竟一直住客棧也不是長久之計。
於是他們今日便去挑選了一離張寧宅邸不遠的院子,並將其買下。
與泉州的宅院相比,新宅子小了許多。
但鄭芝龍是有意為之的。
他知道京城中是藏龍臥虎的地方,自己一個剛來的新,自然不能過於張揚,以免無意中得罪了當地權貴。
可他他不知的是。
即便他再怎麼低調,購置宅子的訊息還是在京城迅速傳開了。
在張寧回家時。
鄭森特意前來告知,並邀請張寧和柳如是到鄭家“燒灶”(即暖房,一種搬家慶祝的習俗)。
張寧稍作考慮後,便答應了邀請。
到了傍晚時分。
他便帶著柳如是和陳圓圓一同前往。
鄭家的人於算計,卻總能做得不痕跡。
作為外來者,且出海盜的雜號將軍,在京城中,鄭家的地位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。
京城中的員十有八九都不太看得起他們。
即便是鄭芝龍在與荷蘭人的海戰中立下了戰功,許多文仍舊對他不屑一顧,甚至有人在暗中排他。
但張寧的況則完全不同。
在京城中,他雖不在朝堂上任職,卻有朱由檢的絕對信任。
甚至能影響朝堂的決策。
儘管是皇親國戚也都不敢輕易招惹張寧。
因此。
那些心懷叵測的人在清張寧與鄭家的關係前。
都不會輕舉妄。
張寧也明白鄭家想要依靠他來抵外界的惡意。
他其實不介意的。
只要能為他所用,或者適當報酬就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