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。
禮部尚書便站了出來,說道:“陛下,科舉因李自之和外敵侵擾而耽擱已久,是否應儘快恢復舉行?”
朱由檢聽後,眼睛一亮。
“卿言之有理!”
“科舉乃國之大事,自當恢復。”
“但此次朕想變一變。”
朝堂上的員雖經他更迭,但仍有不盡如人意之。
朝堂已是如此。
地方員更不必說。
大明員隊伍龐大,卻多有濫竽充數之人,真正堪用者寥寥。
科舉既已延誤多年,現下重開,正是選拔新的好時機。
不過他還是打算回宮後與張寧詳談過,再定科舉如何改革。
禮部尚書見朱由檢沉思不語,便追問道:“那麼,科舉該如何改革?”
“朕尚未完全想好,稍後會派人通知你。”
朱由檢直接回道。
禮部尚書聞言,默默退回了朝班,未再多言。
早朝結束後。
朱由檢便命人傳喚駱養進宮。
“張先生最近在忙些什麼?”
駱養迅速回答道:“陛下,張先生近日似乎沉迷於釣魚。”
“哦?”
朱由檢有些意外的,嘆道:“朕這個皇帝還不如他懂得呢。”
說到這裡。
他當即對邊的王承恩,微笑道:“承恩,走,今日朕也想得浮生半日閒,去跟張先生學學釣魚。”
張寧最近確實對釣魚有獨鍾。
特別是在這草木蔥蘢、花香四溢的環境中,他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陳圓圓和柳如是在一旁靜靜地寫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