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進展彙報等事宜。
只需兩位禮部侍郎前來張寧的住所彙報即可。
這兩位侍郎都是朱由檢新近提拔的年輕才俊,充滿活力,且居正四品,在禮部中的地位僅次於禮部尚書黃錦。
張寧對他們的工作能力頗滿意。
駱養也得知張寧接管了來年恩科的事務,本以為張寧會因此忙碌許久。
沒想到張寧大半個月都未再來。
張寧自然也不會主去找駱養。
駱養沒提,自己就繼續著自己的悠閒生活就行。
其他一切隨緣。
然而。
就在這段時間裡,錦衛發現了一些新的線索,這些線索零星地指向天津衛,卻始終難以查出結果。
這讓駱養十分怒火。
曾幾何時,有張寧在,錦衛的偵查工作進展神速;張寧一離開,一切又回到了原點。
這讓他到極度尷尬。
駱養本就是個極富野心且自尊心極強的人,面對這樣的挫折,他的憤怒可想而知。
在房間裡。
他已經連續摔碎了幾個茶碗。
可稍微冷靜一些後。
他又不得不無奈地詢問起了手下。
“張先生如今在做什麼?”
手下人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張先生目前在家中休息,聽說他打算釀製葡萄酒,特意購買了一些西域的優質葡萄苗來種。”
“種葡萄,釀製葡萄酒?”
駱養聽到這個訊息後,直接目瞪口呆了。
他這邊忙得焦頭爛額。
而張寧卻在家著悠閒種葡萄、釀酒?
這一刻,他不羨慕了起來。
可回過神來,他又疑地問道:“不對啊,我記得他應該在忙著籌備恩科科舉的改革事宜,怎麼突然就閒下來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