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本就是穿越而來。
命運的改變自然也會帶來面相的變化。
劉健再次小心翼翼地詢問道:“恕老朽冒昧,張公子是不是曾經歷過什麼不同尋常的事?”
張寧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。
“大概沒有。”
“一直以來,我都沒遇到過什麼大風大浪。”
對於他來說。
理各種大明的大小問題。
只是累。
說是大風大浪,還真說不上。
“這…”
劉健被張寧這回答,直接給整不會了。
他本想秀一把自己的才學的。
沒想到張寧本不搭他的這話。
自討沒趣的他,也只能轉而跟張寧聊起其他話題。
“我看公子著儒服長靴,似乎已取得秀才份?”
他開始旁敲側擊地問道。
張寧被這麼一問,角不由搐了一下。
前世他是市裡面的文科狀元。
也算得上是秀才?
於是他直接回道:“老先生真是慧眼啊,小生確為秀才。”
“哦?看來老夫猜測無誤,張公子果然是飽學之士。不知,老朽可否向公子請教幾個當今大明的政事問題?”劉健進一步探問。
請教我幾個政事的問題嗎?
張寧心中暗笑。
這劉健也太直接了吧?
他帶著似笑非笑的神對劉健說道:“老先生對政事竟如此關心?”
“恕我直言,政事自有朝中大臣們考慮,我們私下議論似乎不太妥當。”
他故意這麼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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