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理由拒絕他們的邀請。
因此。
他毫不猶豫地接了邀請,並告知秦之初的家僕,自己會準時出席。
家僕興高采烈地返回覆命。
…..
京師。
皇宮。
在距離皇帝寢宮不遠的班房。
劉健等閣閣臣們,同樣注視著外面的連綿雨勢。
“今年似乎不必再為黃河水患憂心了。”
劉健帶著一疲憊說道。
他的臉龐顯得有些蒼老。
劉吉則在一旁品茶,茶盞中傳出輕微的吸飲聲。
“張寧的奏摺每隔半月就會送達一次,我印象中最近的奏摺提到,黃河北岸的河堤已基本修建完畢。”
“那個水泥的試驗結果如何?”
謝遷帶著笑意解釋道:“陛下親自檢驗過,徐貫也做了不測試,不過張寧提到使用鋼筋澆築水泥效果才是最佳的。”
“但工部煉製鋼並非易事。”
他們自然清楚張寧使用的竹子,甚至知道徐貫也用竹竿進行了試驗。
藉助火窯加速烘烤,結果很快就出來了。
確實堅固無比。
“這就意味著河堤安然無恙,工部右侍郎派遣的水利專員前往開封后,效顯著,黃河水位竟下降了數丈之深。“
“即便這場大雨再持續個七八天,乃至一個月,看來也無大礙!”
“如此看來,這小子確有幾分真才實學。”
“難怪陛下對他如此信賴。”
“待他歸來,我們再行商議。”
…..
朱佑樘聞聽黃河北岸河堤加固工程進展順利,水患得以治,心大好,急切期盼張寧早日返程。
若非大雨阻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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