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他親自為張寧斟茶,以此示好,道:“那我以後便你張先生吧。”
張寧自然不會拒絕。
這樣做無異於給自己製造障礙。
出發前。
呂紀曾反覆權衡。
最終還是決定再次拜訪張寧。
呂紀坐下後,便開口道:“張先生,慶府的況十分錯綜複雜。”
“那些潛伏的人藏得太深了,我從未見過如此深藏不的,我甚至不知道他們在此經營了多久。”
張寧剛到此地。
對當地況尚不悉。
所知僅限於他人傳遞的一些簡略,且未必準確的訊息。
想到這裡。
他也不再說什麼場面話了。
於是便說道:“那就有勞呂大人,說一下如今的況吧。”
呂紀禮貌的拱了拱手。
“當地的腐敗太嚴重了,本來我以為找到他們一些勾結的員,就能順藤瓜將他們一網打盡了。”
“可他們實在太謹慎了。”
“與員勾結的是一批人,與商人勾結的又是另一批。”
“還有一批更深藏不......”
“…..”
呂紀一邊傾吐著苦水。
一邊將慶府各種複雜況告知了張寧。
張寧聽完後大概也明白了意思。
大概就是敵人太狡猾。
所以錦衛才至今未能取得進展。
他想了想,便問道:“呂大人,你們之前是如何著手調查的?可有什麼頭緒?”
儘管他不理解他們為何要分批人行。
但如此周複雜的佈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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