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張寧派錦衛護衛前去請他時,呂紀幾乎沒有毫猶豫,即刻趕來了。
要是換做其他人。
或許會忌憚張巒為外戚的份,但呂紀可完全不在乎這些。
在他眼裡,外戚本不足為懼。
反倒是那些心懷鬼胎的人,對呂紀忌憚有加。
畢竟。
他們自己或多或都有一些見不得的事,生怕呂紀認真追查起來。
“錦衛指揮使?呂紀?”
張巒看到這人,不由一愣。
他完全沒想到。
張寧會找來了錦衛的指揮使來幫忙。
“咕嚕~”
王山看到呂紀帶著人過來,也是不敢置信的吞嚥了一口口水。
不是說張寧不喜友。
不認識什麼人的嗎?
現在怎麼會請來了錦衛的指揮使?
“呂,呂指揮使,您今日怎麼會大駕臨呢?”
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王山,此刻瞬間換上一副諂的臉,滿臉堆笑地湊上前去打招呼。
然而,呂紀對他卻視而不見,理都沒理,而是轉頭看向張寧,用略帶調侃的語氣問道:“我沒遲到吧?”
“沒,呂指揮使能來,我堅信這宣判必定會更加公正。”
張寧笑著回應道,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看向秦華。
秦大人,你說是不是呀?
看著呂紀還有些發愣的秦華,聽到這話後,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,忙不迭地點頭說道:“沒錯,沒錯!”
此時,那兩個改了口供的書生,看到呂紀出現,頓時臉變得極為難看。
他們滿心懊悔。
早知道呂紀會來,說什麼也不該跳反改口供。
這下子尷尬了。
他們現在可就變兩面不是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