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這個世界十年,歷經生死,辛苦勞累,說起來還沒有真正放鬆過一天。
而如今,既然已經累了倦了,那也該走了。
前十年他為薛錦月而活,卻換來滿腔失落幕,從今日開始,他要為自己而活。
譁!
此話一齣,百震!
“蕭大人瘋了?他這是要放棄所有功勞、權勢,歸山林了?他還不到三十歲,怎麼就想歸了?”
“難道說,陛下這一次真的冤枉他了?可錦衛分明在他家中,搜到了蕭大人與大齊公主的往來書信......”
“哼,他不過是怕了罷了,若是坐實了罪名,那他就是叛國通敵,十顆腦袋都不夠殺,如今說這些也只不過是面話罷了,想要陛下念在昔日的份上繞他一命!”
而龍椅上的帝薛錦月,此刻卻是面鐵青,五指用力,扶手,聲音中著憤怒:“蕭長風,你這是在威脅朕?”
“明明是你犯了錯,你當真以為,朕奈何你不得?”
蕭長風看著這番作態,反而更覺得嘲諷。
那大齊公主薛錦月也認識,甚至知道蕭長風與往來書信,也只不過為了洽談商行貿易之事。
而在這件事中得利最多的,明明是大夏皇室,是薛錦月。
可卻當著百的面,用此事來說是蕭長風犯了錯?
以前,薛錦月對蕭長風杯酒釋兵權的時候,還擔心他會不快,解釋說是殺儆猴。
不好對別的功臣下手,就只能委屈蕭長風了。
出小兒姿態撒,希蕭長風諒解。
蕭長風以前諒解,現在只覺得自己是多麼的愚蠢,他憑什麼要委屈自己?
蕭長風語氣淡淡:“臣不敢,臣知道自己錯了,所以認錯,所以願意恢復布,不知道陛下為何有如此懷疑?”
“陛下若對臣有所懷疑,那臣請願......與陛下此生,不復再見。”
此生不復再見!
聽到這句話,薛錦月軀一,盯著蕭長風那張俊逸臉龐,幾乎將扶手碎,“你要離開朕?你敢離開朕?”
蕭長風凝視著這個自己曾深過的人,點了點頭。
“臣請願......”
“朕不同意!”
薛錦月很憤怒,氣得龍袍下的口 波濤起伏。
不知道哪裡出了錯,為什麼以往對百依百順的蕭長風,今天突然換了一副臉面似的,還要離開!
他怎麼能夠離開?是他答應過的,會完的夢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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