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裡靜悄悄的,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,只有一對對的眼睛在注視著我。
過了好一會兒,一個聲音才由遠而近傳過來,陳雪凝踩著高跟鞋過來了。
“我再問一遍,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裡的?”我冷著臉再次問道,這千佛像也許不是很特別的東西,但是危害特別大,我不得不重視。
然而,教室裡面還是沒有人回應我,甚至有個別人已經轉過頭去不再看我。
“我說你沒不能不要在這裡胡鬧了?我後天就要去北京了,你不能隨隨便便給我招惹麻煩你懂嗎?”陳雪凝冷著臉對我開口說。
胡鬧?
招惹麻煩?
我自嘲的笑了笑,出手指著垃圾房角落裡的千佛像說:“你可以好好看看,相信以你的眼力肯定能看出些什麼的。”
說完,我就抬往我的座位走去,至於陳雪凝的態度已經不重要了。
一個不懂得時勢的人,已經沒有辦法跟上前進的步伐,強行帶在一起,只會給別人造威脅。
我離開垃圾房的時候,我聽到陳雪凝的呼吸聲正在變得急促,應該是認出了千佛像的來歷。
回到座位後,我就趴在桌子上好好的睡了一覺,陳雪凝後邊做了什麼我也沒管,只知道在我的桌子邊上站了很久一段時間。
我睡著之後,彭曉燕小心翼翼的離開座位,先是去看了一眼垃圾房裡面的千佛像,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陳雪凝瞭解況。
“什麼?你說你今天早上到教室的時候看到有人從我們教室出來,而且還鬼鬼祟祟的?”陳雪凝震驚的看著彭曉燕,關於千佛像的資訊也知道,而且也清楚的意味著千佛像出現會給生人帶來什麼影響。
陳雪凝抬起頭看著窗外,眼睛時不時一下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但是從臉上痛苦的表可以知道肯定在回憶些什麼事。
“小木,你知道嗎?就在三年前,我就親眼看見過一尊千佛像,當時的那一尊千佛像並不是現在這一尊,它是用普通的樟木雕刻而,威力直接覆蓋了周邊一公里,我找到千佛像的時候,最裡面的人的已經連都不剩,只有一白皚皚的枯骨……”
陳雪凝一邊說話,一邊回憶著記憶深藏起來的細節。
“那,當時老師您的父親怎麼樣?後來有沒有治癒?”彭曉燕捂著問道,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流過兩行清淚。
淚滴滴落在辦公桌上,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迴響了幾聲才消失不見。
“治癒是治癒了,但是他從治癒的那一天就再也沒有特殊力量了,他後面的五年裡都只能普通一個普通人一樣生活著,但是我知道他特別回到以前,雖然不能真正的懸壺濟世,但也能為地球人做一點點貢獻,他可以在裡面得到樂趣。”陳雪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趴在桌子上,兩隻眼珠子帶著無盡的悲傷盯著桌面的一個角落。
桌子的角落上放著一個紅木做的相框,相框裡放著一張黑白照片,那是一個小型森林,雖然植都是黑白的,但是仍然能到森林裡的植的生。
小型森林的上方,一行文字靜靜地懸浮著:方圓一里無人生還,我父林,修為盡失。
就這麼短短的十六個字,藏著誰也想不到的記憶,災難級的記憶。
“班主任,這……”彭曉燕聽完陳雪凝的話,才明白這樣一幅畫意味著什麼,同時也能會到陳雪凝心的痛苦。
突然,陳雪凝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,但是悠揚的歌聲並不能衝破辦公室裡面的悲傷。
只見陳雪凝迅速接通電話,側著腦袋仔細聆聽了許久,最終掛上掛上電話時,陳雪凝的臉上終於多出了一笑容。
“小木,這幾天保班裡面就給你了,明天我就要上北京了,我們學校申報的一個科技發明中獎了,我作為那支申報隊伍的指導員,我需要去和他們一起見證這好的一刻。”陳雪凝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滴,然後才笑著開口說。
彭曉燕重重的點了點頭,最終肯定的看著陳雪凝說:“班主任,我們班上的李星他會幫助我們的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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