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去哪兒!”
“古墓。”
我靠,還真是掘地三尺。這他也沒誰了。古墓?這怎麼可能。邊慧儀也無奈的看著我。
我頓時就有些驚慌,老頭子看見我的神不對勁立馬說道。
“小子,這次怎麼說也得去,因為這東西,對我們也有好,我也有用。”
老頭子看了我一眼,我直接說,“別說了,我陪你去,反正涉險也不止一次兩次了。這也沒什麼。”老頭子只是笑了笑。
邊慧儀直接去訂了下午的機票,老頭子也是跟著出了門。不到一會,老頭子就回來了,還他媽去找了黑驢蹄子這東西,又弄了三把電池式的手電,還拿著幾張符紙。
我剛剛拿起手電試試度時,邊慧儀也回來了,手機也拿著一些繩索和手電。看他們準備都足的啊,其實我們誰都不知道下墓要做些什麼。
看了老表,離飛機起飛還有三個小時,就去了一趟市場,老頭子買了一個羅盤,還有一些鎬子,又準備了一些硃砂,黃豆。我們立馬趕到了機場,由於東西質量超過了允許帶上飛機的品質量,就直接給我們空運過去。在飛機上,我們都一起倒頭睡覺,因為要留足夠的力在墓裡。
我們到達西藏的時候已經快要黃昏,打車去到草原時,嗅到了那清淡的草原味道,清香,清新,讓我到這個地方與世隔絕,沒有那麼吵雜。突然一瞬間有些厭煩城市裡的燈紅酒綠,因為在這裡看到的,只有原始和樸素簡單。還有那份人民的熱。
我們就在這草原上散了一會步。走著走著,老頭子就拉了一下我,示意我快要到了。老頭子拿出一張地圖,在上面指指點點。我們也看到,地圖上有一個用紅筆畫叉的地方,應該就是古墓的位置了。
“老頭子,你買羅盤做什麼,你會用。”我直接問了老頭子。
“在一本書上看到過,學了一些,就是那些專門說金校尉的。”金校尉?沒聽說過,“老頭子,那是什麼東西,也是和我們一樣?”
“不一樣,你真笨,怎麼可能一樣。金校尉是專門下墓的,分金定,找古墓,就是金校尉的本事。古代分為發丘中郎將,金校尉,搬山道人,卸嶺力士。這些都是做這些活的,只不過人家是職業的,我們是業餘的。”邊慧儀走上來鄙視了我一眼。
原來如此,我並不知道這些。
“到了。”老頭子停了下來,看著前面的草原,說:“應該就是這裡。”老頭子左手拿著羅盤,右手指了指前面的空地,上面長滿了青草。
我走上去用鎬子弄了幾下,覺土壤有些稀鬆,便招手示意老頭子和邊慧儀過來。他們兩個也是一起挖,不到一會,就看見了底。上面鋪著一扇石門,就像古代衙門那種一樣,上面有一個拉扣。
我們都停下來面面相覷。老頭子走上前彎腰拉了一下拉扣,我看得出老頭子已經用力了,但這石塊沒有多大反應。我走上前彎下腰跟著老頭子一起朝同一個方向拉,才看見有些晃。“1,2,3。”
我和老頭子都一起猛的一用力,石塊就被我們拉了起來。接下來,引眼簾的就是一個向下走的樓梯通道,我看了老頭子一眼。
邊慧儀在旁邊拿出了手電給我們,我們三個一人拿著一個手電向下走去。走了大概兩分鐘,才到底。樓梯兩邊的牆壁上都刻畫著不同的壁畫,有上供的,有結婚的,還有一些打獵的。這讓我們充滿了好奇。
“老頭子,這牆上怎麼這麼多壁畫,而且,我覺我們是不是進來得太容易了。”我保持著戒心,如果真是古墓,那麼進來的時候我覺一定有機關,而這裡從老頭子發現這個古墓,和我們走了這麼長的樓梯也不見異樣,我難以想象這是個古墓,我不敢猜測先人的智慧,我知道,妄自猜測一定會傷。
邊慧儀手了壁畫,“咦,這壁畫倒是做得好。可惜,就這樣被埋沒了。”的確,我也覺得有些可惜。老頭子一直沒有說話,一直在前面帶路。
“停。”我和邊慧儀看向老頭子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“老頭子,有況?”我的右眼皮開始跳,都說左眼跳財,右眼跳災。我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擔心,慶幸這的確是個古墓,不過我擔心我們會有危險。
邊慧儀走上前,用手電照了一下四周。我的手中已經多了一個黑驢蹄子,就在剛才老頭子喊停的時候就已經從揹包裡掏了出來。
老頭子用手做了一個聲的作,示意我們都別出聲。老頭子把右手護在右耳,仔細的聽聲音。
突然,老頭子的臉變了,“快跑!”我一聽到這話就是本命的本能反應,直接一趟就跑到了老頭子的前面,我突然想到邊慧儀還在後面,一個孩子,能跑多快。我轉過頭去,看見邊慧儀還沒做出反應。
我又飛快的跑回去,這時候老頭子也已經開始跑了,見我回去,大喊道:“快!小,快跑!”
邊慧儀看我跑回來也是反應了過來,撥就跑,我迅速到的旁邊,半蹲下來,“快上來,快點。”邊慧儀看了我一眼,一咬牙,就趴到了我的背上,我又是一陣狂奔,才追上了老頭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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