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頭子,還去嗎?”我想老頭子這麼謹慎的人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,所以我沒有過多的解釋,直接詢問他的意見。
邊慧儀也是看著老頭子,我們都在等老頭子表明態度,畢竟,讓我覺他是主心骨。
老頭子想了一會,“去,我不相信這會是終點,況且我們也可以看看這個人會不會出現在那裡,當然,也可以去看看這個冥婚的怪事。如果我們解決不了,自然不沾染這件事,大不了不要這趟的錢就好了。”
我和邊慧儀聽老頭子這樣說,也鬆了一口氣,我還真怕老頭子這小子一路死幹下去,誰也不知道這次危險不危險,也只是邊慧儀這麼一說,我們的神經都繃了,彷彿會像真的一樣。
我們迅速的吃完了東西,付了錢,老闆倒是很熱,說我們下次來給我們打折。
我們回家後什麼話都沒有聊,直接洗漱完了回自己的房間休息,準備明天出發,也算是調整各自的心態,因為今天遇到了那個人和邊慧儀說的讓我們都有了準備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。
第二天我們早早的起來,因為機票的時間是早上10點,還好不堵車,很快我們就到了機場,一路上大家都在閉目休息。
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聊天,包括在飛機上,我們也沒有說過一句話。我們到達陝西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,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去了那個鎮子,找了一家賓館住了下來,老頭子出門去說在鎮子上買一些用得上的東西。
又只剩下我和邊慧儀,我和邊慧儀也是迅速的買了飯,給老頭子留了一個炒飯,便等老頭子回來。老頭子回來的時候提了一大包東西,我看見了桑葉,看見了紙人,還有紙錢。
“老頭子,就這麼簡單?”老頭子點點頭,邊慧儀也是點點頭。
“我們只是先去看一眼,又不是做事。”聽邊慧儀這樣說我也明白了,隨即我們就出了門,徒步去了那戶人家,當然,是一路問著路去的。
“老頭子,怎麼這次不是晚上去看,要白天去看?”我記得以往每次都是晚上出去的啊,這次換白天了,難不是個白天能走出來的鬼?老天爺,別這樣玩我,我可不想大白天被嚇到。
邊慧儀也是不解,因為這一行在晚上能看到的東西比白天能看到得多。
老頭子想也沒想就轉過頭對我說,“你他媽傻啊,這是冥婚,我沒過,我怎麼知道晚上危不危險,這只是打個頭戰,要不你晚上一個人來看?”額,我瞬間沒話說了,就這樣,脾氣沒了,邊慧儀十分鄙視的看著我。
“額,你說得對,對於我們的人生安全,必須著重考慮,我的錯,我的錯。”我就差點頭哈腰了。
邊慧儀十分不屑的說了一句,“賤皮子。”
呵呵,我沒話說,我認栽。
不一會兒,我們就到了那戶人家。我們一進門,就看見一個穿著紅服的人在打掃院子,服就是那種過節過年穿的,看著很喜慶。我直接走上去。
“那個,請問你是這家人的主人麼?”那人看了一眼我,沒有說話,低下頭繼續掃地,我跑回老頭子的邊,看老頭子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這個人?老頭子看上了?
老頭子拿出兩片桑葉,在眼睛上抹了一下,瞬間表變得很凝重,“小子,小儀,我們直接進去,不要再和說話。”我靠,這什麼況。
我和邊慧儀呆在原地,用不解的眼看著他。他看我們還不走,無奈下悄悄的對我們說,“這個人有問題,我看了一下,三魂皆失,而且有很重的氣,恐怕是喪。”
什麼?我被震驚得不能用語言來形容,我只知道那一瞬間我的心崩潰了,還真在白天遇到鬼了,還是喪?殭?
邊慧儀沉默了一下,“老頭子,看屋裡的廳堂那裡。”邊慧儀指了一下屋子大堂的靈位,下一秒,我只想離開。因為我和老頭子看見,這個人的照片在上面,而且,是黑白的,也就是說那是照,就是說,這個人,是個死人。
我心裡十分不好,我已經幻想了無數次撲上來咬我們的景。但好在還沒有,我拉了一下老頭子,“怎麼辦?”我的手是抖的,我真的怕了。
這時候老頭子點了一下頭,拉著我們走進了屋子,“有人嗎?”老頭子喊了兩聲,這才從裡面慢吞吞的來了一個人,看上去也在邁老年了。上一深綠的解放軍外套,子已經掉得厲害。
“請問你就是主人吧。”我問羅馬,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外面的人,沒有說話,只是點點頭。我們也轉過頭去,發現那人也在看我們,我心裡真的是五味陳雜,被一個死人就這樣看著。
老頭子把我拉開,這我們才注意到,那個人不是在看我們,而是在看像,自己的像。羅馬連忙示意我們進去說,我們繞過前堂,才發現後面還有一棟屋子,這想必就是他們住的屋子了。
一進去,有著好幾個人坐著。我們還沒有坐下,老頭子就直接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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