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
就像,胡書堯是憑空出現般。
所以晏昭才有些懷疑。
但晏昭回想著進去看到的形,胡書堯蜷在籠子角落,孩子們都圍著他也的確不容易被發現。
且今日到控制的鼠怪一直蜷在角落,未靠近籠子,沒發現有人將胡書堯轉移過來倒也能說得通。
“真相究竟如何,沈大人恐怕還得審審。”
“真兇讓鼠怪殺人滅口,本是想將一切都推給妖和八里村的人。”
“按照真兇的計劃,孩子是崔忌和鼠怪抓的,是鼠怪取的,從頭到尾除了鼠怪沒人見過他,八里村的人和崔忌,更是不知道他的存在。”
“這個真兇還很瞭解我和你,不,我剛到京都沒多久,真兇未必知道我。”
“真兇瞭解的人應該只有你沈懷卿,他知道你會查到油茶鋪子,查到暗室,鼠怪被他下毒無法說話,自然也就沒法辯解,而你看見孩子的自然會認為鼠怪是兇手。”
“被真兇控制的鼠怪沒有反抗的能力,很快就會被抓住。”
沈懷卿殺不了鼠怪,但是總能找到殺鼠怪的人,比如和一樣的人。
鼠怪一死,真兇就徹底抹去了自己存在的痕跡。
可就算他設計的天無又如何,他還是沒想到沈懷卿會那麼快查到暗室,也沒想到晏昭會摻和進來,鼠怪不僅沒死還擺了控制,把一切都告訴了。
“真兇,對我很悉!”沈懷卿開始懷疑是否真兇就在他邊:“這倒也是條重要線索。”
“那就順著查下去,總能查到些東西。”如今孩子被找到,晏昭也替他們由衷高興,可要找的那個孩子還是不在其中:“抓走蕭譽的看來是另一隻妖,怎麼偏偏湊巧,攪和到一堆來了。”
沈懷卿有些擔心:“鼠怪抓孩子是為取,那另一隻妖呢?”
再次覺察到沈懷卿投來的求助目,晏昭滿臉無奈:“我想另一隻妖應該是鬼車,古稱姑獲鳥又稱夜行遊。”
“據記載,鬼車晝伏夜出,為飛鳥為子,原本有十個頭後被狗咬掉一個,只剩九個頭。”
“原本生活在黑河山嶺周圍。”
“喜歡人的金銀玉,麗衫,古籍裡面也沒說喜歡抓人孩子......”
晏昭曾聽扶桑縣那些讀書人說起過,苦讀聖賢書十幾載,一進考場卻發現試題和讀的書半點挨不上邊,茫然無措之餘開始懷疑人生,現在的狀態大概也是如此。
苦讀了兩年的古籍,一遇上妖發現,世事變遷這妖的習竟也跟著變了!
“為鳥為人。”沈懷卿猛的一下想起來:“周勝的孩子周螢被抓走前夕,其夫人鄭姈曾在門前見過一子......”
沈懷卿像是抓到什麼重要線索:“只要在京都,就定有人見過,我這就讓人畫像去尋。 ”
晏昭見他滿懷信心,實在不想潑他冷水:“有九個頭,也就意味著有九張臉,鄭姈見到的只是其中一張臉,我要是,犯案時用的臉肯定與平日用的不是同一張。”
順著那張臉查下去,什麼也不會查到。
因為那張臉,除了深夜抓別人孩子外,就沒在京都出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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