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
晏昭方才將錢平珠的子轉過來,只有鋪子裡幾個姑娘見到了錢平珠的臉。
錢平珠慌張將面紗戴回臉上,氣得手直哆嗦:“你是何人,膽敢這樣對我!”
邊的下人倒是將晏昭認了出來:“二姑娘,就是那個害大姑娘獄的晏昭!”
晏昭一時間有些懵,自己何時害他們家大姑娘獄了?
不過一會兒,晏昭想起來:“原來劉夫人是你姐姐?毒殺婆母一事我是真不知,純屬就是巧撞上了。”
“再說......”晏昭免不得替自己辯白兩句:“這怎麼能是我害的?毒殺婆母又不是我讓乾的,獄也是因為罪有應得,查的是刑部,關的也是刑部,與我何干?”
這口鍋,晏昭可不背!
旁邊下人攔著錢平珠,在耳邊叮囑著:“二姑娘,大人說了晏昭暫時不能得罪!”
錢平珠像是聽不懂晏昭說的話,用惡狠狠的眼神剜了晏昭一眼,隨後放著狠話:“你給我等著!我和阿姐的委屈,一定會找你還回來!”
晏昭很無奈,怎麼這口鍋不背還不行了呢?
躲在晏昭懷中的莊雨眠早已哭淚人,抓著晏昭的袖子出哭得通紅的眼睛:“多謝晏姑娘相救,我若是今日毀了名節不如死了算了!”
“別不就要死要活的。”晏昭扯下一塊布替莊雨眠遮住臉:“你的命只有一條,不要為了別人三言兩語就隨意放棄。”
莊雨眠從晏昭懷中出來,滿眼擔憂:“晏姑娘為我得罪了錢姑娘,可會有事?”
晏昭無所謂擺擺手:“我就算今日不替你出頭,那錢二姑娘也不會放過我,不過你堂堂一尚書之,怎會讓那錢二姑娘隨意欺負?”
莊雨眠神為難:“我娘去得早我爹很不容易,我不想我爹為我心......”
今日,那錢二姑娘手如此練,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對莊雨眠。
恐怕正是因為每次莊雨眠都選擇忍氣吞聲,才那錢二姑娘得寸進尺。
晏昭長舒一口氣同莊雨眠叮囑道:“你爹肯定也不想你在外人欺辱,以後若是不便告訴你爹,就讓你爹給你多尋幾個人高馬大手不凡的護衛,人哪怕隔得老遠瞧著都聞風喪膽的那種,我便先走了......”
走時,晏昭還不忘將那塊扯下來的布錢給了,隨後躲進了暗。
阿碧湊到莊雨眠邊,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了下去:“姑娘,那錢姑娘就是看你子弱才敢這樣待你,索咱們今日遇見了晏姑娘......”
莊雨眠手著臉上的布,雖然是晏昭隨手扯下來的,但倒還適合:“晏姑娘人真好。”
阿碧在旁附和著:“晏姑娘是個善心之人。”
隨後阿碧想到什麼,安著莊雨眠:“姑娘,那錢二姑娘狗裡吐不出象牙,說的話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阿碧覺得,家姑娘哪哪都好,就是這心思敏脆弱了些。
莊雨眠笑著朝阿碧點頭應下:“好,我知道。”
兩人同掌櫃道了歉,掌櫃也知道方才分明是另外那位姑娘鬧事怎會責怪們。
莊雨眠又將方才那匹紅綢緞買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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