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
沈懷卿與晏昭的想法出奇相同,絕不能將視線固定在高遷上,卻也不能不查下去。
經沈懷卿確認與高遷有生意來往的共有三家鋪子,高家鑄制的銅鏡在其中頗姑娘們喜。
可這買銅鏡又不是買刀,不用記錄在冊,因此在京都城中想尋面銅鏡,就如大海撈針。
幾乎撈不著,但事關人命不能不撈。
索珍玉閣之事被傳出去,不姑娘有所耳聞,都將鏡子或鎖了或砸了,也沈懷卿份心。
莊雨眠三人醒來後,莊雨眠得知了莊洪恩獲罪之事,心急如焚回了莊府主持大局。
錢平珠許是在鏡中到驚嚇,失了神智,裡直唸叨著:“我才沒有嫉妒,我沒有!我不醜,我都比強!”
楊家公子的臉,許是從鏡中出來時與晏昭同樣被劃傷,他頗打擊,打從回了楊府就再沒出來過。
每日都請不同的大夫進府醫治,隨後大夫通通被罵了出來。
與之相較,對於臉上的傷晏昭就顯得毫不在意。
每日頂著傷依舊活得樂呵,若不是每日沈懷卿都給送藥來,是真會忘記臉上有傷這事。
沈懷卿盯著晏昭上藥時,納悶道:“那錢二姑娘神志不清,不記得鏡中發生的事倒也正常,可為何楊公子也會不記得?”
他們在鏡中發生之事,好像只有晏昭和莊雨眠記得。
臉上的傷上好藥之後,晏昭才同沈懷卿解釋著。
“或許是因為,莊姑娘與鏡妖做了易,而錢平珠和楊公子是抓進去的原因,他們可能會以為鏡中發生的一切就是場夢。”
“錢平珠承不住就神智不清,反之楊公子能承住,醒來後就覺得夢中皆是虛幻。”
“鏡中和我的黃粱一夢很相似,卻還是有些不同。”
“我曾說黃粱一夢若醒不過來就會被困在其中神智失常,其實那就是嚇唬胡書堯的。”晏昭也沒想到胡書堯對此深信不疑:“黃粱一夢本質其實就是讓人做場夢,若無愧於心便是夢,若有愧於心就是噩夢,再恐怖的噩夢終究也能醒來。”
就是會消耗些力,不會害人。
但這鏡中倒是真會令人神智失常。
“至於為何我還記得,我覺得大概因為我是個修行之人,質不同。”晏昭房中的鏡子已經被收了起來,此刻沒有鏡子看不見臉上藥有沒有塗好,便湊到了沈懷卿眼前:“我覺得已然痊癒,不必再用藥......”
卻遭到沈懷卿嚴聲拒絕:“不行!這藥還得用個幾日,你為何對自己的傷半點不放在心上?”
晏昭示意著:“小傷而已。”
“這是小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