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
“得不同......”
楚煙始終堅信著自己的想法。
“什麼各有各的，京都第一人從來就不可能同時有很多個！”
“我要做最耀眼那個，不，我現在已經是了，並且我以後會一直是！”
楚煙偏執的模樣落在晏昭眼中，晏昭頓無力，指著周圍的一切問楚煙：“你難道還沒發現這裡不是京都？而是鏡妖造出來的幻境！”
“不可能！”他人的話楚煙全然聽不進去半分。
直到轉過頭去檢視，方才吹捧的眾人此刻像失去控的木偶般定格在原地。
楚煙深知，眼前場景在現實世界中顯然是不可能出現，心中卻仍保持著些許僥倖，可無論如何呼喚，那些人再未回半句話。
見狀，楚煙哪裡還能不明白此刻況，垂下頭聲音發：“他需要我，我對他還有用，他怎麼可能將我抓進來！”
“或許，他已經不需要你了......”晏昭想到被重傷的鏡妖：“他定是傷重虛弱需要調節，而我們三人在一，他害怕我手中還有後招所以暫時不敢正面來找我們。”
但這樣短的時間，鏡妖想再引一個人與他易實在困難，而就近還能供他所用的也就只有楚煙。
“你以為你對他來說很特殊，實際不過是他留在外面的備用養料。”晏昭算是想明白，如今楚煙在鏡中說明鏡妖很可能已經恢復，沒準兒等會還會再找來。
“備用養料！”楚煙神痛苦了陣，很快又重新振作起來：“那又如何，起碼我曾經是京都第一人，我驗過眾人追捧的日子，哪怕我出不去也會有人永遠記得我！”
像是在替自己尋求安，晏昭已經無話可說。
楚煙出不出去無所謂，但是晏昭必須要帶著邊兩個人出去！
晏昭與沈懷卿四找地方出去時，胡書堯觀察到楚煙的子竟開始化青煙漸漸消散！
霎時，胡書堯被這景象嚇得出聲：“大人昭姐，你們快看！”
晏昭循著聲音回過頭，楚煙已經痛苦不堪出聲：“為什麼......為什麼我會這樣？”
出手，拼命捂住自己的，可還是在漸漸消失，晏昭也無法給答案，或許這就是鏡妖吸收養料的方法。
眼前晏昭能做的，就是趕找到出去的方法。
楚煙消散的速度很快，也從最初的恐懼逐漸變得絕起來，嘲諷笑著也不知是在笑誰，最後只是問胡書堯：“我現在，嗎？”
胡書堯滿臉認真回：“很，你可是京都第一人！”
“對，我可是京都第一人，我沒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楚煙仰起頭：“會有人記住我嗎？”
沈懷卿順勢回道：“那些被你所害之人的家人，會永遠記得你！”
楚煙卻笑得更加瘋狂，隨後陷沉默：“原來終究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......”
終究無人能留下楚煙，徹底消失在原地。
晏昭手去抓，縷縷青煙從手指隙間穿過隨後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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