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
在胡書堯抖的聲音中，晏昭臉微沉：“那是鏡妖！”
胡書堯當即害怕得閉雙眼，問出了在場其他人也同樣想問的問題：“他怎麼還能從鏡中出來呢？”
沈懷卿又問：“他為何會變楚煙姑娘？”
晏昭也是方才想明白：“可還記得莊雨眠說過，當時鏡妖引的話？”
沈懷卿自然記得，莊雨眠的口供是由他親筆記錄，也是由他親手整理歸類：“鏡妖以莊姑娘心中慾為餌，莊姑娘與其換，換莊姑娘鏡中，阿昭有何問題？”
晏昭覺得還是的思路狹窄了：“我們可能理解錯了，所謂的換。”
據莊雨眠和其他害人，他們推測出，鏡妖與他們做易是完他們的心願，並將他們抓鏡中取他們命。
但倘若易，並不只是將害人帶鏡中取他們命呢？
“莊雨眠被帶鏡中後，鏡妖就變了莊雨眠的模樣，在鏡中自由來去，並抓走了錢平珠和楊公子。”
“那為何從前鏡妖不能變莊雨眠的模樣？”
“還有像楚煙，與鏡妖做了易，可這麼多年，鏡妖從未將帶鏡中？”
胡書堯腦子跟著晏昭的思路繞了又繞，最後晏昭思緒功繞出去了，胡書堯的思緒卻被徹底堵在了死衚衕裡。
“昭姐，所以到底是為什麼？”
晏昭來不及解釋，先追問著子影：“鏡妖現在哪兒？”
子影聞言，見沈懷卿投來急切的目，明白自己接下來的話似乎很重要：“楚煙姑娘，不鏡妖正在朝城外去！”
沈懷卿晏昭立刻追去。
路上，晏昭提醒沈懷卿：“出城後，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下手，免得嚇到人。”
子影跟著沈懷卿，順便同沈懷卿稟告方才他們進鏡中後，外面發生的事。
“晏姑娘不是懷疑楚煙姑娘與鏡妖是同夥？你們進鏡中後我們等了許久你們都未回來，此時派去監視楚煙姑娘的人倒是先回來了。”
“他說楚煙姑娘忽然就憑空消失！”
子影和應循得知，當即由應循派人前往楚宅檢視。
“可很快應徇就派人來告訴我，楚煙姑娘又出現了！”
對於不明真相的子影來看，還看不其中的玄機，可對於剛從鏡中出來的三人來看，這就是鏡妖功替代楚煙的整個過程。
沈懷卿此刻也終於想明白，為何鏡中楚煙消失而鏡子外還有個楚煙。
“從最開始害人答應鏡妖的換，就是換所有！”
“包括害人的命軀模樣等，凡是害人擁有的東西，都已經過易功換給了鏡妖。”
“所以，有些人會被鏡妖帶鏡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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