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
且為了競爭,酒樓都會派小廝在門前吆喝,這已經快為他們酒樓之間的規矩。
“除非徐清不出門也沒有朋友,才會沒聽說過這千里香。”
要麼是徐清整日泡在賭坊醉生夢死,要麼就是徐清單純不喜歡出門。
“可我觀察過徐清的手,不像是賭徒的手,手上繭子的位置也有些奇怪。”
“我又想起這些失蹤之人量皆不同,徐清要想偽裝他們,就得改變自己的量。”
“而他手上的老繭,當是做木工活時留下來的。”
“他起初當是過在鞋裡墊木頭,達到改變量的目的,可繭子也有些年頭,證明他近來已經換了法子。”
“他假扮失蹤者這麼多年都未被發現,定也是在易容上花了些功夫,他不斷在進自己的易容,而整日不出門就是在關起門來鑽研此道。”
證據徐清或許會毀掉,但沈懷卿肯定:“他痴迷於此,絕不會毀掉自己的心!”
沈懷卿隨即提醒了傅縣令,查查徐清的住所,或是徐清平日常去的地方。
徐清肯定不可能將東西大擺著等傅縣令去搜,那東西肯定藏得嚴實,需要傅縣令費些神才能尋到。
“費些神算什麼,只要能找到證據,我費什麼都願意!”傅縣令呵呵笑著,他得了沈懷卿點撥後,可是將徐清的住所以及他常去的地方一寸寸給查個遍。
皇天不負苦心人,傅縣令再次對上徐清:“也怪你自己太過自負,怎麼如今證據確鑿還不肯代?”
徐清出手,嫌棄盯著手上的繭子:“沒想到,我竟敗在此!”
晏昭也沒想到,沈懷卿能過千里香和徐清手指上的繭子,推想到這麼多事。
沈懷卿似讀懂晏昭心中所想,謙遜道:“我不過比阿昭,多瞭解人一些,待阿昭遇見的人多了日後也能看明白。”
晏昭見過徐清假扮的陳老九:“那張臉,的確就像長在徐清上的真臉。”
聞言徐清得意笑起來:“我畢竟用了三十年時間來鑽研此道,境界自然不同。”
可瞧見晏昭,徐清臉上的笑容瞬間垮掉:“可那又有什麼用,我努力三十年的果,終究還是被你給識破了!”
傅縣令重重拍案:“你有這毅力,把這心思放在正道上不好嗎?”
“你怎知我沒有用在正道上!”徐清怒視著傅縣令:“我最開始,是真想用易容幫助那失蹤者的家人,是他們騙了我!”
“初心變了,後面結果也就變了。”沈懷卿想:“當你假扮失蹤者大方面對其他人時,你就開始迷這種他人看不穿你的覺,你將這種覺當了對你易容的稱讚,後來越陷越深!”
“我確實也做到了,不是嗎?”徐清驕傲自滿手朝晏昭等人示意著:“三十年整整三十年,我都沒被人發現!”
“我離開師門時,師父說我是他最差勁的弟子,如今我應該算是他最厲害的弟子吧!”
傅縣令只覺得徐清已經瘋了,趁著徐清神智還算清醒,傅縣令趕追問:“讓你假扮失蹤者的,究竟是何人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