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
沒想到他們還有默契度對不上的時候,沈懷卿輕聲解釋道:“我方才只是在想,畢家村無論是普通村民還是族長邊的人,他們都到族長控制,而兇手行為顯然像是擺了族長的控制......”
就比如畢家村普通村民。
他們被洗去記憶後就按照族長的安排,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像個尋常村民模樣,甚至都未過想離開的念頭!
再比如族長邊的人。
那些負責在暗當眼睛的,就老實在暗監視看見異常就稟告族長,族長不想聽的他們就不說。
哪怕見到樹神殺人,他們心生忌憚害怕也未想過要離原本的位置。
“他們的主觀意識都被族長控制,而兇手沒有,兇手無論是普通村民還是族長邊之人,那個時辰他都不該在外面活!”
晏昭懂沈懷卿所言之意:“可從前被抓進畢家村的人,都是巫醫親自灌的藥,難道是巫醫了手腳?或者,兇手就是巫醫?”
可巫醫,不是族長的同夥?
“在未有證據前不能如此判斷。”沈懷卿借方才晏昭所言:“凡事無絕對,何況是人的記憶,誰又能保證記憶能被完全控制呢?”
“可藏著畢修遠的冊子。”這是令晏昭懷疑之:“畢修遠離開畢家村後,關於他的所有都被盡數清理乾淨,巫醫為何獨獨將這冊子藏起來?”
若是說上面有什麼對巫醫來說有用之,倒還能說得過去,可怪就怪在上面並沒有!
對畢星睿來說這冊子定是意義非凡,可對巫醫來說並無任何意義。
聽晏昭這樣說起來,沈懷卿微微蹙眉問道:“阿昭在巫醫邊這麼久,對其可有了解?”
晏昭還真有些:“那院子裡的藥多是那味樹皮,平日給村民治病用的就是這味藥,治不好什麼病,索還會針灸......”
“那些能夠洗去人記憶的藥,都是族長從外面給巫醫帶回來的,巫醫每次配好再給人送去。”晏昭也不是沒懷疑過:“或許,巫醫也是被族長洗去記憶之人!”
畢竟巫醫會針灸,晏昭見過替人針灸,確確實實是有功底在的。
會針灸之的人定是對醫有些許瞭解的人,又怎會這麼長時間都未發現,所謂靈藥樹皮本無法醫治任何疾病?
兩者在巫醫上矛盾著。
隨後晏昭又觀察到:“整個畢家村裡,若要問族長最信任誰那必是巫醫無疑,且兩人似乎還已經相識許多年,若巫醫也是被洗去記憶帶來畢家村的人,那定是第一個害者!”
現在畢家村勢錯綜複雜,晏昭還真暫時理不清這麻般的關係:“我會繼續找能讓人恢復記憶的法子。”
沈懷卿神忽然變得複雜,他追問著晏昭:“阿昭,你再仔細說說真兇今晚都做了什麼?”
“他什麼也沒做。”晏昭已經將所有細枝末節都告訴了沈懷卿:“他就是繞著村子轉了圈,並未對人下手。”
“什麼也沒做......”
沈懷卿眉頭擰了又擰,這畢家村此刻被籠罩在巨大的謎團之中。
晏昭不能久留,離開前想起件事,將巫醫見到畢丁洋時出的異樣,告訴了沈懷卿。
沈懷卿原本擰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,他似乎終於在麻之中找到了頭緒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