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
“一樁案子是意外，兩樁案子或是巧合，可這數年間接連幾位學子在書院突發意外亡，就屬實有些蹊蹺不由得引人懷疑。”
“這些學子亡後，府衙都有派人來調查過，書院其他人都有證據證人能夠證明自己清白。”
府衙查到最後，往往一無所獲。
驗結果告訴他們，死者是意外亡。
沒有能證明死者死於他殺的證據，他們最後也只能按意外亡結案。
“這書院有那麼多人意外亡，難道沈大人從前就不覺得蹊蹺？”晏昭觀察著沈懷卿的神：“以沈大人多思多疑多慮的子，這啟承書院的案子，怕是你一刻都未放下過吧？”
有時晏昭都擔心：“沈大人總喜歡將這些擔子都往自己肩上扛，擔子越扛越多越扛越重，到最後你還能不能扛得？”
“我並非孤一人，我還有其他同僚相助，就算我哪天扛不住了也自會有人繼續，不過是盡我所能而已。”瞞不過晏昭，沈懷卿索坦然承認：“我對此案是多有留意，只因三年前同樣有位學子在書院離奇亡，當時我協助府衙調查過此案......”
晏昭看沈懷卿沉重的臉就知道：“三年前的案子，沒查到真兇？”
“是。”
沈懷卿仍還記得那起案子。
“那位遇害的學子平日待人謙遜和善，在書院無論是同窗還是先生都與他關係融洽，似乎沒人有殺他的機。”
“實在值得懷疑的幾人也都有充足不在場證明，仵作驗結果也證明死者乃是意外亡。”
“就像夜間行路，一拐彎就走進條死巷中，眼前什麼線索都沒有......”
當時沈懷卿還未去扶桑縣，也還未遇見晏昭，不知道這世間除了人以外，還有妖的存在！
從扶桑縣回來後，沈懷卿就再次想起了此案。
“從前我一直覺得此等案子若不是意外，那定是有人行兇殺人再偽裝意外，所以順著方向查下去最後一無所獲，可這世上除人能行兇殺人外，妖同樣也能！”
書院裡的人沈懷卿查過，但書院裡有沒有妖，沈懷卿還未查過。
“究竟是人行兇手法過於離奇才讓我們被困在原地？還是妖行兇後未被發現？或是有人控妖行兇？”
這種種想法，在沈懷卿腦海中不停浮現。
“我擔心此等案子還會再出現，特意派人時常留意著啟承書院，未曾想一切終究還是如我預料那般再次發生了。”沈懷卿當即向晏昭詢問：“阿昭可曾聽說過，這般行兇手法的妖？”
晏昭聽了沈懷卿的話，沉思片刻後才道：“我暫時還不清楚這是什麼妖，甚至都沒法判斷這究竟是不是妖作案。”
才到書院門前，什麼都還沒見到。
無法憑沈懷卿的話想起什麼，暫時也無法給沈懷卿提供幫助。
晏昭同沈懷卿道：“我需要更多線索。”
沈懷卿也同樣需要更多線索：“無論是妖犯案還是人犯案，此案已經被困太久......”
在沒有確鑿證據前，沈懷卿也不敢肯定兇手是妖還是人，覺得案子有蹊蹺之懷疑與妖有關，才請晏昭前來協助調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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