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3章
沈懷卿追問道：“那你還聽見什麼了？”
王繼山回想著：“到了後半夜，我聽見隔壁有人推門的聲音，約間好像還有腳步聲，我當時睡得迷糊也沒管，現在想起來應該是有人趁著隔壁房門沒鎖，進去殺了曹益！”
沈懷卿試探問道：“你確定聽見了？不是做夢？”
“絕對不是做夢。”王繼山還能回想起來：“當時就是因為這靜，把我的夢給打斷了......”
“大人你是不知道，這後院雖然翻修過可這門窗未曾更換，幾十年的老件每次開關都吱呀作響，那聲音很難讓人留意不到。”王繼山怕沈懷卿不信，又道：“那樊衡當晚不是在房中嗎？你們可以去問問他，他肯定也聽見了！”
王繼山說到此，忍不住稱讚沈懷卿運氣好：“你們上次來詢問況時，我睡死過去你們就沒見著我，這書院平日也不讓出去，我這有訊息也沒法告訴你們。”
晏昭問：“那你為何不告訴書院先生，讓先生代為轉達？”
“我說了，其他先生說我是在做夢，沒睡醒說胡話！”王繼山激看向嶽先生：“整個書院只有嶽先生相信我，我就更加要證明自己沒撒謊，所以這次我聽見隔壁有靜，我就立刻尋了過來，我想抓住兇手證明我自己！”
沈懷卿叮囑著：“如此危險之事，以後切記不可再做。”
若真有兇手，他今日折返回來被王繼山撞個正著，安能讓王繼山活著？
嶽先生也明白此舉危險，在王繼山耳邊諄諄教導著：“沈懷卿說得對，以後這樣的事，你可不能再幹！”
沈懷卿確定他和晏昭進屋時，子影等人在周遭查尋線索，若王繼山是早已等候在此定會被發現。
真就如王繼山所說那般，他是在隔壁睡覺，聽見這屋有靜過來查探，才說得通。
在沈懷卿沉思之際，晏昭輕輕推著房門，刺耳的吱呀聲不出所料響起，晏昭主提議：“我去隔壁你們在此推門，試試看我能不能聽清楚？”
“等等。”沈懷卿眼神示意著應循：“你隨阿昭同去。”
察覺到應循複雜的探究視線，沈懷卿解釋道：“阿昭的聽覺嗅覺要比尋常人敏銳，能聽見證明不了什麼，你若是能聽見才能證明王繼山的話屬實。”
應循不解：“大人，那其實晏姑娘不去也行。”
沈懷卿耐心道：“以防萬一，還是儘量別落單為好，阿昭跟著也能保護你！”
王繼山帶著晏昭去了隔壁：“那就是我的床，僅一牆之隔，旁邊有什麼靜我聽得一清二楚，我真的沒有撒謊也不是睡糊塗說胡話。”
晏昭輕拍他的肩，示意他先安靜下來。
隨著房間門被推開，吱呀作響的聲音清楚傳到晏昭和應循耳中。
這還是在白日里，待夜後這聲音會更加明顯。
再見到嶽先生，王繼山激道：“我就說我聽見了，我沒撒謊！”
相較王繼山的激，沈懷卿和晏昭則顯得心沉重，兩人同時垂下眼眸。
如果王繼山所說為真。
那樊衡在面對府衙詢問時，說自己當晚什麼都沒聽見，就確實是在撒謊！
“當晚，那推門聲只有你一人聽見？”晏昭詢問王繼山：“與你同屋之人，未聽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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