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
當然，應徇提供的可能也不能完全排除。
沈懷卿還沒開口，兩人倒是先替自己辯解起來。
江沛急得抓耳撓腮：“我真的沒有殺曹益，書神只是讓我去古書，沒讓我殺曹益，我若是殺了曹益書神就該不幫我了。”
樊衡也堅持著：“我也沒有殺曹益，我唯一瞞你們的事就是我走了古書，可古書也不見了。”
就古書之事，晏昭詢問樊衡：“你從曹益枕頭底下拿走古書後，都有誰進來過？”
樊衡激抬起頭又落寞低下頭：“隔壁房間的學子都進來過，可他們沒有機會靠近我的床，更沒有機會從我枕頭底下拿走古書。”
“那也未必！”
晏昭若有所思看向沈懷卿，如果真有這本古書，那王繼山同屋的人還得再查查。
“他手裡的古書當時人多眼雜可能被走，那我的呢？”江沛得手後就趕回藏書樓：“我將古書揣在懷裡，整晚我都沒睡死，若是有人從我懷裡走古書，我定會有所察覺。”
可當晚，江沛什麼也沒察覺到。
再次睜眼，懷裡的古書就已經不見了。
江沛懷疑的視線再次瞪向李用之，李用之深深嘆息道：“我當時在外尋書，你不是還能給我作證？我回來得比你晚又怎知你懷中有書？”
李用之渾滿是正氣：“何況我等讀書人，不屑幹狗之事！”
沈懷卿怕他們再次爭辯起來，先讓子影將江沛樊衡帶回刑部。
“江沛親口代他去而折返，樊衡當時就在屋裡，曹益之死到底與他們有無關係還未可知，先將他們帶回去治治瘋病也好。”
“就怕尋常的大夫，醫治不好。”晏昭現在約覺得沈懷卿的想法是對的，此案有些不簡單。
可暫時也沒有法子能醫治兩人。
得先弄清楚，他們兩人究竟上發生了什麼事。
李用之看著兩位同窗走遠，還在爭執著書神究竟對他們誰更加青睞之事，直無奈搖頭。
“大人，那我呢？”
“我可需要隨你們回刑部？”
“暫時不用。”沈懷卿叮囑著：“近來不要離開書院也不要離開京都，我們若是還有問題會來詢問於你。”
“大人放心，在未曾考中之前我不會離開書院。”李用之不忘代沈懷卿：“大人若是要來尋我就到藏書樓去，我最近會待在藏書樓。”
李用之路過晏昭前時，晏昭聞到陣墨香，口問道：“李用之，江沛拿走的古書當真不在你手中？”
“當真不在。”李用之說罷還將懷中的書翻開來給晏昭看：“我若想看江沛的書，我會同他借，不問自取視為，盜之事我不屑做。”
“何況，那什麼勞什子書神不過是樊衡江沛兩人幻想出來的產而已。”李用之有些不屑道：“我並不認為這種東西，真實存在。”
“就算它真的存在。”李用之抬起頭向遠方眼眸亮：“我也不想靠著它走捷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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