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7章
問起此事,李用之至今也想不明白。
“我師父曾經也是啟承書院的學子,這卷竹簡就是當初他留在書院的。”
“師父是個不喜歡麻煩別人的人,所以他託我到書院後去藏書樓將這卷竹簡尋到,回去時給他帶回去,可不知怎的竹簡被曹益先一步給拿走了。”
李用之到書院後得了先生准許後就去了藏書樓,他是尋來尋去都沒尋到竹簡。
沒想到竹簡早就被曹益給走,直到曹益亡那晚,李用之打外面尋書回來見到此竹簡被江沛揣在懷中。
“我是個妖,想悄無聲息從江沛手裡拿回本就屬於我師父的東西,還不簡單?”
“此事,我行得端坐得正,這本就是我師父的東西,曹益和江沛才是那盜之徒。”
說起此事李用之就格外氣憤,他將竹簡從後拿出遞給沈懷卿。
“我師父時家貧,他每每讀到什麼好詞佳句手邊都沒有東西能將它們記下來。”
“師父就想到紙還未問世之時,古人多將字書寫在竹片木片上,也便如此效仿。”
“後來師父將這些竹片編起來,就有了這卷竹簡,師父離開書院時匆忙就將此落在了書院,遍尋無果多年後才從好友那得知,此竹簡如今已經被收藏在啟承書院藏書樓。”
“師父說他老了,就想再看看時懷揣著初心寫下的東西,所以囑託我給他將此竹簡帶回去。”
“曹益那廝若是想看大可借走,他非要趁人不備行盜之舉,將此竹簡佔為己有。”
經過曹益那晚丟書嘲諷,江沛書之事後。
李用之不再相信書院任何人,他也不再回房索搬到藏書樓。
“竹簡是我拿走此事我認,可這書神真不是我,書院流傳書神的故事都多年了?我才到了書院多久?”
“此竹簡也不是什麼書神藏之所,它就是卷普通的竹簡,甚至都不是什麼名家所作。”
“裡面承載的,不過是我師父的回憶而已。”
李用之此刻上是真的徹底沒有任何秘,他連他的份都已經告訴了眼前之人。
“竹簡不是妖的藏之。”沈懷卿思索道:“被樊衡拿走的那本殘書呢?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李用之推測:“那應該也就是本普通的殘書,妖不過是借書神之名,他又不是真的書神也不可能真就住在書裡,至於那本殘書的下落我也不知,我只拿走了江沛手中屬於我師父的竹簡。”
胡書堯心中對李用之的懼怕此刻減輕不,就這樣看來李用之是個好妖,可如此胡書堯就更想不通了:“那書妖,為何要殺你?”
李用之冥思苦想半晌,語重心長回答道。
“或是因為,我是同屋四人中唯一還留在書院的人,他擔心我知道些什麼曹益之事會告訴你們,他想殺我滅口?”
“又或是因為,他發現了我妖的份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