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
“張善？”
李用之對此名字怎能不悉，但是他敢同晏昭保證。
“張善如今能臉，並非是靠什麼書神幫助，完全靠的就是他自己。”
李用之朝藏書樓外走去，見三人沒跟上還不忘回頭招手提醒他們：“正所謂眼見為實，我說得再多都不如你們親眼見到，晏姑娘不是對張善有疑，那請隨我來。”
晏昭斟酌後起跟上李用之的腳步，藏書樓外黑燈瞎火，沈懷卿替端著燭火為照亮前方的路。
他們很快就在藏書樓偏殿地上見到個人。
那人半坐在地上手邊是高高摞起的書，若不是看見他口有呼吸產生的起伏作，胡書堯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死了！
“這位就是張善。”
李用之從張善手中走書，將書妥善放回原後，才惋惜道：“張善此人天資不差，但奈何上面始終有曹益這廝著他，曹益靠著那什麼書神的幫助，靠著作弊手段搶走了原本屬於張善的績。”
“可張善從未自暴自棄，他反而更加努力。”李用之起初也不知這藏書樓裡除了他還有人：“我也是前些日子，聽見偏殿有讀書聲才聞聲尋來，在裡面發現張善，他比我還廢寢忘食，經常是看著書自己如何睡著的都不知。”
“這樣的人，並非要書神幫助才能嶄頭角，相反他正是因為如今書神沒有幫助人作弊，屬於他的才終於回到了他上。”
李用之說到此，對沈懷卿和晏昭充滿激之。
“若非你們堅持徹查此案，我想所謂書神之事也不會暴，屬於我們這些學子的績被不勞而獲之人奪走，對我們來說實在是有冤也無申訴。”
畢竟平白無故的，誰會相信天賦異稟的學子背後靠的不是自己也不是努力，而是妖幫助？
“曹益若本就是個天賦異稟之人，他稍加努力後績優異金榜題名我都沒有意見，可他原不是那樣的人後更懶取巧......”李用之解釋道：“對於天下學子來說，寒窗苦讀十幾載誰都不容易，可曹益他也不能靠著作弊之舉去搶佔原本該屬於別人的努力果。”
這點，是李用之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的。
“其實書神口中所謂能保學子考中金榜題名的話，都是在騙這些學子。”沈懷卿推想：“此妖就是鑽了空子，這些學子與他達某種合作。”
沈懷卿回想起當年秦如禮的種種舉，秦如禮應該也是被這書妖所，他後來幡然醒悟，那妖卻不願意放過秦如禮。
才有了，當年其他學子看見的那幕。
而曹益，他似乎從頭到尾都還不知道，自己與之合作的究竟是何。
“其實，只要用腦子想想就該知道，真正的神當是公允公正的存在，又怎會允許人徇私舞弊！”胡書堯對這種舉連連搖頭。
“那如今該怎麼辦？”胡書堯覺得此刻的局面他們並不算佔據優勢，胡書堯這次將希放在沈懷卿上：“大人我們對這妖目前可還是全無頭緒，若這書妖沒有藏在書裡，那他會藏在書院何？我們又該如何尋他？”
啟承書院，學子先生加起來人數眾多，那書妖若是藏在其中，恐怕難以被揪出來......
沈懷卿現在更擔心，他垂眸盯著手中那塊碎紙：“若那妖未察覺到我們還好，若他已經察覺到我們，我們今日就算已經打草驚蛇。”
沈懷卿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，他看向晏昭，晏昭也同時看向沈懷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