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
李用之搖頭：“姜先生總說曹益是投機取巧之輩，哪怕曹益天賦過人績出眾，姜先生也是對曹益保持著疏遠距離。”
“倒也沒有刻意針對，也沒有刻意落下曹益，不過也沒有聽姜先生誇獎過曹益。”
晏昭拿起架子上兩支筆擺在案上：“同一個人的格，從兩個人裡分別描述出來是會所差異的。”
“就目前看來。”晏昭將兩支筆分別挪到沈懷卿和胡書堯李用之面前：“沈大人與我今日所見的姜先生，和胡書堯李用之你們認識的姜先生，差距實在太大，全然就像兩個截然不同的人！”
晏昭看向李用之：“你說姜先生不喜歡曹益，嫌棄曹益投機取巧。”
又轉頭去看沈懷卿：“可今日姜先生話裡話外，都在勸你接書神幫助，可這不就是投機取巧？”
“這放在同一個人上，你們難道不覺得很矛盾？”晏昭說出自己的想法：“今日我們見到的姜先生，未必是尋常學子先生們見到的姜先生。”
如果姜先生有問題，書院的人怎會沒有察覺，又怎會允許姜先生繼續授課？
“除非，有問題的姜先生並不是經常出現。”晏昭就在想：“書妖想蠱學子，可學子們飽讀詩書又不是傻子，怎會輕易就被哄了去？可若是有他們信任的人，在後面推他們一把呢？”
整個啟承書院，能得學子們信任的人，自然是就學問都在他們之上的幾位先生。
“姜先生授課時我在窗外見到了嶽先生，可惜待授課結束嶽先生已經離開，或許嶽先生也發現了今日的姜先生上有什麼異常之。”
晏昭決定，明日去同嶽先生打聽下此事。
晏昭的想法確實能解釋，為何他們三人見到的姜先生似乎是截然不同的兩人，可沈懷卿跟著推下去，思緒就被堵住。
沈懷卿直言道出自己的不解：“若我見到的姜先生，不是尋常學子先生見到的那位姜先生，那位姜先生又去了何？今日這個姜先生又是何人？”
“還能有誰，自是書妖！”晏昭從方才沈懷卿話裡可是聽出來，今日這姜先生話裡話外都在替書妖辯解。
晏昭吐槽著：“簡直就是王婆賣瓜，自賣自誇。”
“他今日扮姜先生的模樣，應該就是為了接近雲渡學子，借姜先生的口說出這番話，讓雲渡學子安心也為獲取雲渡學子的信任。”
“至於為何沒有其他人發現？”
“此妖在書院時間太長，他定了解觀察過書院的先生，因此假扮姜先生不被人識破，對他來說輕而易舉。”
“他應該不止假扮過姜先生，他應該還假扮過嶽先生，起碼曹益應該是被他所假扮的嶽先生哄騙了去。”
至於原本的姜先生今日在何，晏昭想明日待詢問過嶽先生後，就會有結果。
若晏昭的想法為真，沈懷卿想那妖恐怕還不止能扮先生模樣，書院其他學子的模樣，他也能幻化。
沈懷卿猛抬起頭：“阿昭你說，書妖現在會不會就在我們邊？”
晏昭肯定沈懷卿沒問題，但視線緩緩挪到對面兩人上......
“昭姐，人與人之間還能不能有些信任了？”胡書堯湊到晏昭耳邊，說起他們初次見面的場景：“我是胡書堯，如假包換的胡書堯。”
“人與妖之間，也得有些信任。”李用之說著拿出晏昭給的符：“那書妖也不知是不是放過我了，他最近都沒派傀儡來殺我，晏姑娘給的東西我還沒派上用場，沒機會喚晏姑娘前來。”
知道符的作用，這個也沒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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