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
應徇立刻想到：“難道是當晚，他看見了什麼？”
王繼山反駁：“不可能，當晚我們同屋四人都早早休息，整晚上就沒人出去過。”
若是有人出去，他定會聽見推門聲。
“他不用出去。”晏昭也沒說趙名業是看見了什麼，解釋道：“趙名業其實不用看見什麼，因為他和王繼山一樣，當晚都清楚聽見了曹益房間的靜。”
晏昭有留意觀察，隔壁房間除了王繼山床的位置與曹益房間僅一牆之隔，趙名業床的位置也同樣靠近曹益這間房。
王繼山當晚聽見的，趙名業也定然聽見了。
“次日，樊衡的聲將你們引去，王繼山幾人當時忙著檢視曹益的況，而你趙名業進曹益房間看見曹益後，你就立刻想到了昨晚聽見的靜。”
“曹益從資質普通忽然變得天賦異稟，你們應該都在暗中懷疑過，曹益是否邊暗中有書神幫助？”晏昭見趙名業此刻神難看，並未停下繼續說著：“不同的是，有些人只是單純的羨慕曹益，而有些人卻想將曹益手中的書神據為己有。”
“趙名業，你應該很想得到書神的幫助？”晏昭幫他回想著當天的經過：“你跟在王繼山幾人後進曹益的房間，你先是去查看了曹益的況，確定曹益死後，你卻沒在曹益床上發現那所謂書神藏的古書。”
“於是，你將注意力很快放到了，一直與曹益同在房中的樊衡上。”
“你趁著所有人心思都在曹益遇害之事上時，悄無聲息從樊衡枕頭底下走了殘書。”
“你以為如此就能得書神幫助？”晏昭破他的幻想：“天真的人吶，這世上哪兒來的書神，你拿走的不過是本普通的殘書而已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趙名業原本就張的神智在此刻崩潰，他歇斯底里看著晏昭：“我明明親耳聽見樊衡說過，是書神讓他去走古書，古書不見了樊衡還很著急。”
趙名業堅信自己沒錯：“如果我拿走的是本普通殘書，樊衡他為什麼會著急？”
晏昭忍不住告訴他事真相：“那樊衡也是被騙了，他中了迷藥神志不清，趙學子真該慶幸你走殘書之事沒讓那賊人知曉，否則那賊人的目標就不是胡書堯，而是你了！”
應徇冷著臉朝趙名業手：“被你走的殘書呢？”
趙名業此刻到陣陣後怕，他渾戰慄著：“被我藏在房間服夾層裡。”
“學子盜之事，既然在書院發生，大人的意思是就給嶽先生和姜先生理。”應徇派人去將那本殘書拿了回來，翻看過後應徇忍不住皺眉：“這不就是本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殘書？”
“這本來就是本普通的殘書，你還想從裡面翻出什麼？黃金還是書神？”晏昭忍不住搖頭：“可惜這些東西都不會有，我看這殘書當也是罕見的孤本，若是將其通讀一番後，或許還能從中得到些知識，可惜得到它的人，都對它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。”
晏昭輕聲提議道：“待案子結束後，還是將這本殘書還給書院，讓它留在書院繼續傳授給學子知識，如此也不算荒廢它。”
胡書堯覺得此提議甚好，他連聲誇了晏昭兩句後，又同晏昭問出心中疑慮：“昭姐，你是因為撞見趙名業去尋嶽先生，一番查探後確定是他走了殘書，那沈大人又是從何懷疑這趙名業的？”
晏昭無奈回道：“這我怎麼知道？”
沈懷卿有些舉晏昭是能猜到，可也有些舉晏昭猜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