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章
“它肯定不能殺人，但是......”晏昭忽然猶豫起來：“若是嘗試吃了它會如何，我就不得而知。”
畢竟晏昭也沒試過。
也沒準，那王家老宅的眾人是吃了此又中毒而亡，或是吃了此又與吃了什麼與其相剋之暴斃而亡，都也未可知。
在沈懷卿未曾見到，確認死因前，晏昭也不能隨意下定論。
此案，是不是那幕後之人所為，也還待查探。
當務之急，沈懷卿先同縣尉孔宥詢問著王家唯一倖存之人的下落：“那王姑娘，現在何？”
孔宥就知道沈懷卿會問起此事，他同沈懷卿帶著路。
“我派縣衙的人保護著王姑娘，現在很安全。”
“王家老宅眾人暴斃當晚，王姑娘因為些事出去了不在王家老宅，是王家滅門的訊息傳出去後，王姑娘才匆匆趕回來。”
沈懷卿眉頭微斂：“訊息傳出去？”
孔宥見狀解釋道：“最先發現王家老宅有異的是王家的幾位鄰人，他們都不敢進去查探，只有位鬱書的人有膽子進去，其他人見狀也沒離開都在門口觀，鬱書倉皇逃出來時的模樣他們都看見了，隨後他們也進去看了一眼......”
鬱書雖然當場就去報了，孔宥也儘快帶著人趕到了王家老宅。
但是此事，人多雜，還是沒能瞞得住。
沈懷卿再同孔宥詢問起。
“王家老宅眾人，死因為何？”
“雲中縣送去的卷宗裡，只潦草寫著王家滅門之事乃太歲所為。”
“可太歲是怎麼行兇，死者死因仵作驗結果，全部隻字未提。”
若今日沒有聽見孔宥方才所言，沈懷卿甚至都要懷疑。
“我還以為，是你們雲中縣衙想包庇真兇，才將所有罪名推給了那無口的太歲，畢竟你們說是它滅了王家滿門，它也沒法替自己辯白。”
孔宥有些慚愧垂下頭：“沈大人明察，我們絕對未曾想過包庇真兇，我實在慚愧，到目前我甚至都還未查到真兇的線索。”
所以，當縣令要用太歲殺人為由結案之時，孔宥才沒法阻止，因為他暫且手中拿不出關於真兇的證據或是線索。
孔宥從懷中拿出仵作的勘驗文書，遞給沈懷卿：“王家老宅遇害的眾人，上皆沒有外傷，仵作在其也未曾發現中毒痕跡，死者皮呈紫，仵作給出結論這些人當是猝死的。”
沒有毒也沒有傷，讓晏昭想到了書院遇害學子的況：“這麼多人，在同時同地猝死，可能嗎？”
關於晏昭此人孔宥也有所耳聞，知道是刑部請去協助查案之人，聞晏昭所言後孔宥同說起：“不瞞沈大人晏姑娘，我對此事也多有懷疑，我甚至詢問過不經驗老道的仵作，可否是有什麼法子能夠將死者偽裝猝死者的模樣，到目前還無所獲。”
“我起初甚至還懷疑過王家姑娘。”
“只因，當時離開王家的時機實在太過湊巧，據鄰人所說，當天申時還曾見到王家姑娘在王家老宅門前，可當夜卻忽然離開，直到王家老宅所有人遇害之後才出現。”
孔宥當時覺得，王姑娘的行蹤實在有些可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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