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唯恐後之人是晏昭,怕被瞧出什麼端倪。
胡書堯咬著牙, 讓自己此刻的表看起來正常些,可緩緩扭過頭時,雙手卻還是不控制的抖起來。
索,後不是晏昭而是沈懷卿,他正戲謔欣賞著自己此刻臉上的表,胡書堯鬆了一口氣:“沈大人,你何時走到我後去了?”
沈懷卿也沒想到會將胡書堯嚇著:“胡大人自己想得太過迷,以至於忽略了周圍況,我就是想提醒一下胡大人,以後晏姑娘不在時,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出來,不必在心裡嘀咕,晏姑娘是本事厲害可沒有千里眼也沒有順風耳。”
話雖如此,可背後說人壞話到底還是不好,尤其這件還是晏昭,想到出手時的模樣,胡書堯覺得為了這條自己的小命,有些話還是在心裡說比較好。
縣衙外打從昨夜以後,就莫名熱鬧了起來。
郭府遭人滅門一事胡書堯就算有心想瞞,那也瞞不住,縣衙門前總圍著那麼幾個百姓長了脖子往裡瞧,想搶先別人一步,瞧出什麼別人還不知道的訊息。
沈懷卿遠遠打眼一看,還以為又是瞧熱鬧的百姓圍在縣衙門口討論郭府滅門一事,還想湊過去聽聽是否能從中找到什麼線索。
下一刻,約看見那人群簇擁之中似乎有個悉的影,長髮細腰,頭上的木頭簪子紋樣獨特詭異,整個扶桑縣找不出第二支,它的主人是晏昭無疑!
此刻,晏昭正一手拿著個包子往裡送,另一手拽著一人往縣衙裡走。
“我不去,我不去!”
走得近了,沈懷卿看得也更加真切,晏昭手裡是個男子,面黃瘦臉上衫上滿是髒汙,顯然是了好幾日,落魄之中連形象也沒來得及顧。
見要進縣衙,男子拼命抵抗著,可架不住他遇上的是晏昭。
將手中的包子三兩下塞進裡,作利落乾脆卻又不失文雅,隨後晏昭便像拎小仔一樣,將男人給拎了進去。
胡書堯被驚得怔在原地,半晌才想起來:“大人,晏姑娘方才帶進去的,好像就是郭府那個不見蹤影的門倌兒任遠!”
沈懷卿聞言快步走進縣衙,晏昭正將門倌兒任遠移給縣衙捕快,捕快問其罪名。
晏昭從懷裡掏出油紙包好的包子:“行竊!”
捕快又問:“那失主是?”
晏昭示意著他:“我!若不是我反應快,他就已經得手了,雖然行竊未遂卻也是賊,抓回來給你們定罪。”
隨即,沈懷卿就見順勢找了個地兒一坐,悠閒吃著包子,不出聲問道:“晏姑娘不是說,回來休息?這又是?”
晏昭出手,沈懷卿竟立刻懂了的意思,食不言寢不語,待晏昭又將一個包子下肚後才空回道:“著怎麼睡,自然是吃飽了才好睡,結果沒想到竟遇見了個行竊的。”
捕快正要將人帶下去,沈懷卿帶著胡書堯趕來將其攔下,那門倌兒任遠見到胡書堯神便不自然起來,這胡書堯確定:“大人,他就是任遠!”
任遠將自己的臉塗得比乞丐還髒,穿著也破爛不堪,和畫像上簡直沒有一點相似之,也難怪縣衙的捕快拿著畫像找,找不到人。
沈懷卿剛想上前,任遠就瘋狂掙扎著:“我不是任遠,你們認錯人了,我不是任遠!”
那捕快一人錮他還有些吃力,就在此時原本坐著的晏昭忽然起,任遠瞬間就像老鼠見了貓一般著脖子不再彈。
晏昭在眾人的視線中,緩慢給自己挪了個地兒,才示意著:“你們繼續!”
沈懷卿仔細觀察著晏昭方才坐的地方,終於明白,敢原來是面前有柱子擋住了視線,才挪了個地,瞧給人任遠嚇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