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
晏昭見自己還未就已經將胡書堯給嚇著,就沒再起,只是眼神示意著胡書堯:“我殺了胡大人?那胡大人此刻怎麼還能站在這裡同我說話?”
是啊!
胡書堯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他還活著,晏昭沒殺他!
不確定,又仔細了自己,還是熱乎的腔裡的心也在跳,胳膊兒也全乎著。
方才一切難道是夢?
不,那絕不是夢,晏昭的確殺了他,他也的確變了白妱君,在郭府挨的每一頓打都如真實。
雖然沒死可胡書堯也開心不起來,他此刻對晏昭更加畏懼:“你對我做了什麼?”
瞧了半天胡書堯唱的大戲,如今也該到登場,晏昭揹著手不急不慢起:“要是照我從前的脾氣,胡大人了害我的心思,我是定會殺了你以絕後患的。”
畢竟,能一次害的心思,就難保不會第二次。
這次他沒下手那下次可就不一定,不殺他,難道還要寬宏大量原諒他,等他第二次得手不?
“胡大人真該慶幸,這些年我得師父教導脾氣大有改善,不似從前那般狠戾,下手也才留了些。”
下手留?
想到方才一切遭遇,飽折磨的,不僅僅是他的還有他弱小的心靈,就這?還下手留?那晏昭從前得是個怎樣人憎鬼惡的模樣!
胡書堯嚥了咽口水,無比慶幸自己如今還活著,視線順著晏昭緩緩挪,此刻胡書堯才留意到,地上竟還有一口棺材,這難道是晏昭給他準備的?
對上胡書堯求饒的視線,沈懷卿無奈解釋著:“裡面,存放的是白妱君。”
白妱君?從前胡書堯若是見到,心中定是先有牴忌諱兩種緒,可如今卻先有了愧疚自責。
晏昭將胡書堯的神盡收眼底,不由慨著:“看來,我這黃粱一夢符有作用,胡大人在夢裡都看見了什麼?”
原來晏昭不是殺了他,而是讓他做了一場夢,可這夢當真是真實得可怕,胡書堯震驚之餘也沒個把門:“夢裡,我了白妱君,被郭府那群雜碎磨待......”
晏昭淺淺笑著:“黃粱一夢半真半假,裡面的一切都是據胡大人的記憶形,胡大人若從前沒有聽聞過白妱君被磨待之事,又怎會夢見?足見胡大人知道的訊息遠比我們多,會之痛之苦,胡大人如今可還覺得真相不重要?”
“重要!”胡書堯格外痛恨從前的自己,朝白妱君承諾著:“我定會替你找出真相,然後自去認罪。”
只是,胡書堯還有疑慮未解:“那黃粱一夢如此真實,我若在夢中沉迷會如何?”
晏昭聲音輕,可說出來的話卻胡書堯渾發冷:“若是在夢中沉迷,就會徹底為白妱君,從此在那黃粱一夢中重複著生前一切遭遇,至於你的在現實中......自然是神智不清,瘋癲無狀了!”
觀胡書堯還算神智清醒,到底是胡書堯自我認知太過清醒,求生慾太過強烈,黃粱一夢對其竟沒有多大影響。
可胡書堯卻並不覺得,他在那黃粱一夢中盡非人待,此刻心中除了愧疚自責外,也有些怨恨正愁無發洩。
見晏昭對此事雲淡風輕的態度,胡書堯心中的怨恨在此刻一腦發洩出來:“我若是真迷失了自我,真神智不清瘋癲無狀了怎麼辦?”
晏昭沉下臉,眼神冷漠:“那也是胡大人該著的代價!”
見胡書堯想出聲反駁,晏昭厲聲問道:“怎麼,難道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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