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5章
昌寧公主開口,聲音有些傲:“何況我和他做了那麼久的對手,他知道我,這麼蠢的事才不可能是我乾的。”
沈父卻還是不能做到靜下心來:“他不會對我們下手,那還是有可能對懷卿下手?”
昌寧公主見沈父又再次繞回原點,不由得直搖頭:“他要是死了那也是他活該,我讓他低調些低調些他聽了嗎?”
沈父聞此言,瞬間神痛苦起來:“公主,懷卿可是我們唯一的兒子。”
見沈父眼眶都紅了,昌寧公主也收斂了脾氣,哄著沈父道:“你就安心些兒孫自有兒孫福,沈懷卿隨我心眼子多,他不會毫沒有準備的。”
沈父回想起沈懷卿當時在公主府門前對他說的那番話,贊同道:“懷卿他脾氣隨公主,長相上隨我。”
不是沈父自誇,沈懷卿在小時候就長得十分乖巧,眉清目秀五端正。
“壞了!”
好不容易才將沈父安好的昌寧公主正繼續小憩,瞬間被沈父這聲壞了驚走大半睏意。
昌寧公主耐心問道:“又怎麼了?”
沈父猛然想起:“看上咱家豬的好白菜,就是那位晏姑娘恐怕也還在等懷卿的訊息,我得派人去給送個信,免得提心吊膽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昌寧公主懶洋洋開口:“那姑娘比你強,本事也不差,不需要你我替心。”
昌寧公主暗中悄見過晏昭,覺得晏昭和年時很像,都是那種不喜歡躲在別人後的人。
“沈懷卿已經獨立,他如今有自己的府邸,就讓他們過他們自己的生活去,我們就別去打擾了。”
“公主說的有道理,就是不知道這麼好的白菜到底看上咱家這豬什麼了?”
昌寧公主看向沈父,想那位晏姑娘應該最先也是被沈懷卿的模樣給吸引去。
正如當年,狩獵場上被沈父的所誤。
沒想到這世間,如今又多了一個被所誤的姑娘。
晏祁從宮裡出來就徑直去了沈府,在院中卻沒見到晏昭,只看見了在練齊眉的晏儀:“小妹呢?”
晏儀了把汗,回道:“還沒起。”
說著,晏儀收回齊眉走到晏祁對面坐下:“我覺得晏昭對此事的態度很奇怪,要說晏昭對沈懷卿沒那個意思,我看也不像。”
“可要說晏昭有那個意思,沈懷卿現在被困,又半點不急。”晏儀甚至都懷疑:“晏昭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“可若晏昭知道了什麼,坐以待斃也不像的子。”晏儀糾結半晌也沒糾結出個結果,最後索不再糾結,問著晏祁:“打聽到沈懷卿的下落了沒?”
“沒有。”晏祁神沉重:“自沈懷卿進宮後就銷聲匿跡,沒人知道聖上和他說了些什麼,也沒人知道他現在何。”
此事當真是著詭異,晏儀又問:“朝中,對此事是何態度?”
晏祁轉述著:“沈懷卿之前得罪的人,自是想方設法要將此罪名給沈懷卿坐實,也有不人瞭解沈懷卿為人者,始終相信沈懷卿。”
晏儀問:“那你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