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0章
“或者何夫人的被那嫌犯了什麼手腳,嫌犯走了何夫人的皮,才造瞬間化作白骨的景象,可仵作的驗結果又怎麼解釋?且何夫人又究竟是怎麼遇害的?”
如果真有皮這回事,那皮的和殺人的,是同一個人或者妖嗎?
無論何夫人是妖或者那嫌犯是妖,對小秦大人來說都太過天方夜譚,他毫無頭緒。
小秦大人不知道從前沈懷卿面對這樣離奇的案子時,都是怎麼繼續下去的。
“我是個人,我只能管得了人的案子。”
“若是人犯案,哪怕再難我也要將兇手緝拿歸案,可此案......”小秦大人當時有種深深的無力,還好如今沈懷卿和晏昭來了。
鍾與青可能是妖假扮?
沈懷卿心中駭然,眼神自然落在晏昭臉上,同晏昭求助。
晏昭的臉在小秦大人的話中逐漸變得複雜起來,沈懷卿只聽晏昭說。
“這披人皮的妖,我並未聽聞過。”
“妖和你們人想的其實不一樣,那些志怪故事裡的妖喜歡披人皮扮人,但實際上的妖其實並不喜歡。”
晏昭對上沈懷卿的視線:“我先前同你說過,妖分多種。”
“形高大的妖穿不下人皮,自也不喜歡人皮,如樹妖這種簡單的妖連挪自己的位置都不做到,自然也傷不了人。”
“至於那些模樣似人的妖。”
“他們自己生來就有皮,完全沒必要去搶別人的,何況有些妖眼中的醜與人是不一樣的。”
反正據晏昭回憶,沒有哪種妖是需要殺人搶皮才能存活的。
“不過也不能排除,妖殺人搶皮的可能。”自從晏昭來到京都認識的人和妖多了,見過的事也多了。
正如沈懷卿所言,在案子形未明手中並未有任何線索之前,不可妄下定論。
任何的想法和懷疑,都可能是破案的思路。
當然,那種毫無邏輯滿地跑的除外。
“或許,這其中有什麼因果關係是我們還未發現的。”
“可如果小秦大人的懷疑是為真,鍾夫人是妖,都假扮了七年的鐘夫人,如今又為何要亮明份逃走?”
“目擊者證詞中,這位披斗篷之人,又與鍾夫人是何關係?”
晏昭當時帶著應徇子影從何將軍府出來後,就徑直去了發現鍾與青的那條街上。
“街上還有不人在討論此事。”
“那嫌犯搭的木架子被旁人止靠近,我隔著段距離仔細觀察了一番。”
“此位置靠近拐角,木架子後面是堵很高的牆,牆完好無損牆後是間酒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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