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
白羽被那邪修封印之後的事，晏昭過胡書堯以及這些日子查詢的線索，也已經大概知曉。
“樓淵想除掉邪修，邪修也想除掉樓淵，按照白羽的預想，邪修將封印囚後定不會放過樓淵。”
“所以，即使沒能殺得了樓淵，也相信邪修最終不會留下樓淵的命。”
“可偏偏，結果出乎白羽的預料。”
“或許是邪修死前改變了想法，留下了樓淵的命，也或許是邪修死前讓其徒弟殺了樓淵，但他的徒弟最後因為沒能找到黑河所在，不得已留下了樓淵的命。”
“總之最後他們將樓淵囚在胡家老宅的室之中，直到多年過去，樓淵遇見了胡書堯。”
隨後，就有了如今種種事的發生。
晏昭臉凝重，多年過去樓淵終究是沒變，想起白羽擔憂的妖谷，晏昭又問師父：“白羽失蹤後眾妖之間又發生了什麼？”
阿顯然就是娘，娘本該待在妖谷，後面究竟又發生了什麼，讓娘來到了京都定居？
“妖王白羽失蹤後，眾妖之中再未出現過妖王，妖王白羽先前定下的規矩被眾妖推翻，眾妖大最後眾妖四散而去。”
“無意與人為敵的妖，從此去份藏在人群之中，而沒了妖王白羽約束的惡妖，四傷人，那些日子山上的人幾乎都下山除妖去了，山上就剩下我。”寒歸當時雖年，卻也在想，若是妖王白羽還在眾妖肯定不會是如今這模樣。
妖谷沒了，白羽一生的努力果，終究還是什麼都沒留住。
晏昭心中良多，替白羽到憾，也替白羽到不值。
見晏昭心沉重，寒歸就知道晏昭被什麼所困：“我師父一生都在努力改變修行之人對妖的看法，他離世幾年後，師伯師叔幾人也相繼離世，在遇見你之前，這世上知曉周子煜和白羽的人就只剩下我和你師叔，如今又多了一個你。”
“你知曉白羽所有過去，只要你還心懷善意正直的活著，且還記得白羽，那我想白羽最後做出的選擇就值得。”
“京都發生的事，這些日子我也略有耳聞，有此經歷後，你可想明白樓淵現在要去何？”
在未經歷過白羽的記憶世界之前，晏昭對樓淵還不瞭解，但經歷過白羽的記憶世界後。
晏昭可以肯定：“樓淵他想要開啟黑河封印，讓妖族來到人族地界上。”
“樓淵原本就痛恨人族，被囚這麼多年後，他心中的戾氣只會更甚不會減，他對白羽還有種莫名的偏執，在重獲自由卻尋不到白羽後，樓淵的想法只會更加偏激。”
“但樓淵離開京都之前，為何又帶走了京都幾乎所有的妖？”
“他難道，是想完當初白羽的心願？”
“他又究竟為何要設計坪山關之事？”
這其中還有很多事，晏昭沒能找到原因。
“還有師叔，他難道看不出樓淵有問題，他為何要讓樓淵為國師？”
晏昭前面的疑問寒歸給不出答案，但晏昭最後提出的疑問，寒歸卻能替解開：“你師叔自然知曉樓淵妖的份，但那時用妖去除掉惡妖是唯一的辦法，卻沒想到最終會養虎為患。”
那樓淵本就不是會站在人族這邊的妖。
樓淵將那些惡妖或封印或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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