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
見此況，晏昭先將自己已知的，緩緩道出。
“你帶著眾妖來到此，是因為你對妖族的況並無把握，在黑河封印打開回到妖族後，你得確保自己在妖族的地位不低，如此才能帶著妖族來到人族地界。”
“所以這些年你藉著捉妖的名義，暗中留下了不惡妖，就如我們遇見的鏡妖和書妖。”
“你將他們囚，就是為了如今，讓他們後前來助你。”
先前晏昭還推測，樓淵留下這些妖的命是因為他們是同族。
如今走過白羽的記憶世界後，晏昭徹底醒悟，樓淵此妖本就不會將其他人其他妖的命當回事。
留下他們，不過是因為他們上還有著利用價值。
“單靠這些惡妖，你想在妖族有崇高的地位還是不夠，所以你將其他妖也給引來，讓他們相信你擁護你。”
“他們以為，你是要帶他們回到同族邊，卻不知你是要利用他們。”
“可惜樓淵，你的計劃失敗了，他們都已經知曉你對白羽所做的事，他們不再相信你擁護你了，妖王白羽在眾妖心中的地位，永遠是你無法比較也無法取代的。”
因為白羽永遠是真心誠意對待所有的人和妖，而樓淵對他們只有利用。
“時的胡書堯，是真心想救你，但你對胡書堯從不信任，甚至你從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胡書堯。”
晏昭從胡書堯最後的話裡，也將胡書堯和樓淵的事瞭解得差不多。
“你知道為藥人，胡書堯要付出什麼代價，你為了重獲自由還是引胡書堯去吃下那些有毒的藥。”
“你殺了胡家所有人後，留下胡書堯的命，就是為了看他毒發後痛苦掙扎的模樣？”
“是。”
既然晏昭已經知曉了，樓淵也就沒必要繼續偽裝，索大方承認。
但對上晏昭瞥來的目時，樓淵理直氣壯毫沒覺得自己有何做錯的地方。
“阿羽是覺得，我不該這樣對胡書堯？”
“可他是胡家的孩子，是他們胡家害你我被囚多年，胡家所有人都該死，胡書堯也是胡家後人我怎能放過他。”
“那些來路不明的毒藥，一點點侵蝕著他的，他向我求救，可笑那些東西都是他們胡家鑽研出來的，我怎麼會知道如何救他。”
就算樓淵知道能救胡書堯的辦法，他也不會救胡書堯。
他恨著胡家所有的人。
“我留下他，本就是希他能幫我找到阿羽你，還有些事我的份不方便去做，得借用他的份。”
畢竟那些年他在京都，可是深聖上重視，風無限萬人敬仰的國師。
他好不容易才偽裝好，通過了聖上的考驗，可不能讓聖上發現端倪。
有些事，就只能借胡書堯的份去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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