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2章
“你在騙我。”
樓淵並不相信眼前人所言，他堅信著。
“你又不是阿羽，你怎會知曉阿羽最後在想什麼，我和阿羽之間的你不明白。”
眼前的人終究只是晏昭，不是白羽。
“阿羽，我失敗了。”
樓淵恍惚間又回到了當年，他傷躺在陷阱之中等死之時，周圍忽有腳步聲出現。
“白羽，這裡有個傷的妖，你要救他嗎？”
“我救下他，好讓他以後去殺害無辜的人和妖？我還是不救了，就讓他聽天由命吧。”
陷阱之中命垂危的樓淵，朝高的白羽出手去。
“阿羽求你別不要我，我什麼都沒有，我只有你。”
回答樓淵的，是眼前冷漠著臉決絕轉遠去的白羽，無論樓淵如何呼喚，白羽都不曾回頭。
樓淵抬起的手垂落在地，晏昭也終於替白羽報了仇。
樓淵已死，可黑河之事卻還未了結。
原本看不見頭的河面上，忽約出現幾座山峰，隨著黑河封印漸漸消失，那幾座山峰的模樣在晏昭眼中變得更加清楚。
“那就是妖族地界？”沈懷卿看去，妖族地界和人族地界也沒什麼不同。
他知道晏昭現在要去做什麼，這是晏昭做出的選擇，他也尊重晏昭的任何選擇。
沈懷卿堅定看向晏昭：“我和阿昭同去。”
晏昭知道沈懷卿的想法：“尋常人是無法越過黑河的，你無法與我同去，何況這裡還需要你。”
樓淵雖將大部分妖都召集在此，但難免還是會有些不願意離開的妖，繼續藏在人群之中。
和沈懷卿都清楚，只有這樣做才能避免當年的慘事發生，才能救更多的人和妖。
可真到離別的時候，他們彼此心中都充滿擔憂和不捨。
“我一定很快就回來。”
晏昭同沈懷卿承諾完轉過去，實在不忍再去看沈懷卿，怕看見沈懷卿眼中的擔憂不捨，就會猶豫。
無論是還是沈懷卿，他們都是人，是人就會害怕。
就像沈懷卿查案遇見危險會害怕，但心中再害怕面上也不能顯，為了替害者查明真相，得戰勝害怕繼續往前。
晏昭每次遇見厲害的妖，心中即使再害怕面上也不能怯，為了後的人和妖，得戰勝令膽怯的存在。
其實，和沈懷卿還是有些相似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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