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怎麼都沒想到,蘇雲若進府一月有餘,傾月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全當這人不存在。
所以,當手底下的人來報,說傾月把人給打了的時候,他還有些不太信。
但現在看來,這傾月恐怕沒有看上去這麼單純了。
聯想起之前的種種,楚瀾夜心思一沉,眼底閃過一狠辣。
男人薄輕啟,口而出的話,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王妃方才說什麼?”
傾月在這一瞬間,就覺得自己像是被狼盯上了一般,一涼意從尾骨竄了上來。
這男人想殺!
狗渣男!
“王爺,何必如此劍拔弩張呢?只要是人,就都有弱點,你在外人面前表現的越是無懈可擊,那些人就對你越是忌憚,而當這種忌憚變為恐懼的時候,倒黴的一般只能是你自己。”
傾月說著,視線已經落在了這男人的上。
想必他如今雙盡斷,也應該是另有了。
不然以這個男人的手,戰場之上,縱然危機四伏,也斷不會將自己置於絕地。
“傾月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
楚瀾夜何其明,怎麼會聽不出來這人話中的意思?
自從他斷了雙,就一直在調查著當年的那場大戰。
耗盡了人力力,如今也只是才到了一些皮。
可傾月就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大家小姐,文不通,武不。
放眼整個長安城,除了這張臉還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以外,就是個一無是的廢。
怎麼敢下這樣的斷言?
這人,難道一直都在藏著什麼嗎?
眼看著男人看向自己的視線不太友善,傾月慵懶的靠在了椅背上,著懶腰打了個哈欠。
“王爺,本王妃的話呢,也只是隨口說說,你別往心裡去。今日也到了施針的時辰,不如你先把子了?”
一旁守著的凌風聽到這番話,那張臉不痕跡地扭曲了一下,很快就恢復了正常。
“王妃,王爺一會兒還有事要辦,今日這施針就免了吧?”
傾月撇著,肩膀一聳。
“隨他的便呀,反正爛的也不是我的。”
楚瀾夜發誓,他是真想把面前的這個人給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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